林沐轩下shen的贞cao2锁打不开,他连niaodaobang都取不出来,好在祁渊没有太过欺负他,临走前把niaodaobang的振动给关了,要不然林沐轩都要疯了。
这一晚,祁渊睡的很舒服,林沐轩很煎熬。
祁渊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洗漱完正要晨练去,一开门就看到林沐轩挂着nong1nong1的黑眼圈蹲在自己的门口。
“你在这干嘛?”祁渊明知故的双手怀揣在xiong前看着他。
林沐轩站了起来白了他一眼,他凑近祁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阿渊~”林沐轩的声音哀怨曲折的叫着祁渊,“给我解开,好难受啊。”
祁渊揽着林沐轩的腰,故意伸手rou了rou他的小腹,“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唔!别按……”林沐轩抓着祁渊的手腕,憋了一宿的膀胱本就涨的酸疼,此时被按rou更是仿佛要爆了一般,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而且林沐轩还不知dao为什么祁渊要这么欺负他,就因为昨天想要韩咏歌这件事么?不至于吧?
林沐轩有些tuiruan的靠在祁渊的shen上看着他,搞不明白祁渊在想些什么,他讨饶的蹭着他。以前玩别人感觉有趣,现在真lun到自己被玩,林沐轩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祁渊对林沐轩的反应很感兴趣,索xing直接把他半抱着又回到了屋里。
晨起本就容易ca枪走火,只是祁渊的意志力较强才没有过于放纵,但是林沐轩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他自然是不能辜负了。不过……
“嗯?!”
林沐轩被祁渊按在了tui上,直接撩起了睡袍lou出了tunbu。趴伏的姿势让他的腹bu压在祁渊的tui上,他忍不住痛呼了声。
祁渊解开了林沐轩的睡袍,林沐轩本就没穿衣服,下shen带着束缚穿什么都难受,就随意披了件睡袍就跑到祁渊这里来了,这倒是方便了祁渊的动作。
“阿渊,你zuo什么?”
“检查一下。”
祁渊掰开了林沐轩的tunban看着他的后xue,xue口红zhong着还带着血丝。他伸手摸了摸,除了些许血ye以外很是干涩,一看林沐轩就没上药,不过看起来倒是清洗了。祁渊看着林沐轩白nen的pigu,顺手就是一ba掌拍在了上边。
“啊!”林沐轩被打懵了,打pigu这zhong事情怎么想怎么羞耻,他挣扎着扭动着想要起shen,却被祁渊按着。
“不是让你上药么?怎么不听话。”
祁渊看着眼前晃动着的pigu,再次用力扇了几个ba掌。
林沐轩咬着嘴chun,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能勉强清洗就不错了,还上药?那么痛他洗的时候都不太敢碰,怎么上药?祁渊太过分了!林沐轩愤恨的想着,cu暴的cao1他,还不让他she1jing1,又憋niao又打pigu的,明明以前不这样的……越想越委屈的他眼眶都红了。
祁渊这时才发现林沐轩的情绪有些不对,他把他抱在怀里才看到他脸上的眼泪。
祁渊有些诧异,他并不觉得他自己zuo错了什么,毕竟他以前对所有床伴玩ju都是这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甚至觉得自己对林沐轩已经够照顾的了。当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哭什么?”祁渊皱着眉tou解开了林沐轩下shen的束缚,握着他的yinjing2抽出了那genniaodaobang。带着细纹的niaodaobangmoca着niaodao,憋了一夜的niaoye差一点就pen涌而出了,好在林沐轩死死的忍住了,他扭着tou不想看祁渊。被解开后就想起shen离开,却发现祁渊没有松手,还揽着他的腰。
“放开我。”林沐轩忍的快要受不了了,他的声音也闷闷的,也不知dao为什么,在祁渊面前的他就好似不像他了。
祁渊的手臂jin了下就松开了,他被林沐轩接二连三的扰了兴致,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林沐轩想说什么嘴chun动了动又犹豫着放弃了,他起shen后就捂着肚子脚步踉跄的向着卫生间跑去。
祁渊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沐轩的shen影消失,他没等他出来就离开了。
……
心情不是很好的祁渊去了他和黎钧所开的那家俱乐bu。祁渊直接上了ding楼他们的专属调教室里,去了才发现黎钧也在,而且黎钧的私nu也在。
黎钧的nu隶很多,私nu却只有一个,就是顾漠。顾漠是顾家的大少爷,他比祁渊他们的年龄要大两岁,祁渊与他接chu2的不多,直到他成为黎钧的私nu,才算是认识了。
祁渊进来的时候,顾漠正在受刑,大概是哪里惹到黎钧了,黎钧下手极狠。顾漠的shen材高大,肌rou也很是结实,小麦色的pi肤赤luo着已经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