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森左腿鲜血喷薄而出,被沈酌一道闪电毫不犹豫捅穿了大腿!
那时沈酌刚从私刑拷打中被解救出来,全身十九处骨折,气息微弱,苍白狼狈,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但脸还是漂亮得惊人,给人一种很轻易就能攥在掌心里的柔弱感。
“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这艘船。”尼尔森顿了顿,声音转而低沉:
尼尔森沉默片刻,终于望向对面沈酌的酒杯,轻轻点了下头。
周围空气非常安静,游艇平缓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从窗口向外望去,码头已经非常渺小,几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点。
尼尔森看着他,开口时不知为何声音有点沙哑:
他吸了口气,啪地打了个响指,A级异能逻辑之笼发动,当空而下“唰!”一声笼罩了整艘游艇。
“我不想让你受太多伤,别逼我真对你动手。”
“总署长,您大概是中午喝多了吧。那边典礼会场的工作人员还在等您——”
沈酌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似地,倍感荒唐地笑了声,站起身想要抽回手:
沈酌并没有耽搁太久,很快就从洗手间回到了餐厅。
仅仅是那一瞬,沈酌抬眼微笑了下:“我接受您的道歉。”
“——出来,沈酌,你藏在哪都没用!”
尼尔森视线落在了那片药上。
音波撞击让所有舷窗砰然而碎,尼尔森沉声响彻全船,四面八方震耳欲聋。
“站住!”
臣服于我。
尼尔森一字字很缓慢,语调甚至是温柔的:“你内心对我,又是什么感觉呢?”
餐厅优美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他知道沈酌随身携带一支基因干扰素,虽然在药效已起的情况下肯定是没力气打了,但毕竟是个碍事的东西,于是首先伸手探进沈酌外套口袋,想把注射管拿出来。
都混到这个高度了,没人会把喜怒哀乐整天挂在脸上,沈酌神情自若且放松,起码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龃龉,向尼尔森颔首致意后重新落座:“总署长。”
“一点助兴的药而已。”
“您还要回典礼会场,我似乎不该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什么时候?洗手间里?!
霎时间尼尔森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某个悬在心头的重物蓦然落地,又像被提到高高的半空,舌根滋味复杂难言。
餐厅里,尼尔森低头瞟了眼自己被洞穿的大腿,摇头失笑喃喃:“是我的错,真把一头猎豹当猫咪了。”
他已经打了那支异能药!
“……最好也能感受到一点快乐。”尼尔森俯身在他耳际,保证般轻声道:“我真的如此希望。”
“你愿意臣服于我吗?”
沈酌回答得很得体:“没关系,误会罢了。”
1
沈酌垂目瞥向杯中酒,拿着酒杯的动作似乎凝了一瞬——不过那也可能是尼尔森的心理作用。
“……刚才那个问题,实在是非常抱歉。”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尼尔森仿佛没有得到沈酌话里告辞的暗示,突然开口道。
还没等尼尔森有所表示,他已经转身走向了餐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