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话那边没有回音,正当卡梅伦不耐烦地想要再强调一遍时,终于从手机对面传来了白晟凝涩的回答,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
但临赴宴的最后一刻,他还是没按捺住焦躁内心的真实渴望。
卡梅伦敏锐地听出了他的意思,猝然站定脚步,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没在一起?!”
透过窗帘缝隙,尼尔森坐在长桌边,一群人言笑晏晏,围坐用餐。
所有人都在恐慌中茫然寻找尼尔森,然而他们不知道尼尔森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座会场。
“卡梅伦先生!您不能擅闯国际总署的午餐招待会!”几名进化者硬把他往后拖,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些人请出去!”
“尼尔森去找沈酌了。”卡梅伦从牙关里冷冷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接下来将会对沈酌做出非常不利的事,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卡梅伦在推挤中置若罔闻,劈手拔出一名进化者腰间的特制配枪,对准落地玻璃毫不犹豫——
“去卡住那张制胜的牌。”
与平时那个总是十分松弛休闲、见了谁都能笑嘻嘻勾肩搭背的形象相比,他仿佛完全换了个人。
秘书追在身后,虽然慌乱但脑子已经清醒过来,意识到了什么:“您、您是打算去——”
但没有办法。
“……”白晟感觉到了什么,眉宇微微压紧:“会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每天都像连体婴儿那样黏着,为什么偏偏要挑在今天学会独立行走?!”卡梅伦毫不留情咆哮起来,几乎要被愚蠢的蝼蚁气得血压上升:“沈酌现在人在哪里?!”
刹那间对面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你说什么?”
大厅外衣香鬓影,中午的冷餐会马上就要举行。
尼尔森话音平静低沉,但瞳孔像阴云密布的天空,暴风雨正从云层后隐隐露出狰狞的真容。
“负责盯梢的外围人员汇报说尼尔森刚从后门出去坐车走了,但餐室那边尼尔森还在招待主教一行人,我们怀疑是某种异能。”
卡梅伦一边在随从保护下疾步穿过人群,一边向后回过头。
“你是谁?”
“——干什么?”“站住!”“不准动!”
其实越到这时越要保持对他人决定的尊重,但理智和感情毕竟是两回事。年轻雄狼一头撞上了平生第一次想要捕获的伴侣,连心尖都在发热,心跳都压抑着从未体验过的滚烫情愫,没有任何经验能让他自己指导自己,只能顺着本能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哪怕示弱服软也好,哪怕见机行事也好。
卡梅伦略偏回头。
惊呼与怒吼瞬间四下爆发。
白晟走下酒店台阶,无声地呼了口气,对打开车门的司机一颔首。
他果断挥手一劈,异能形成屏障,向四面八方迅速推进,直到像防护罩一样严严实实笼罩了整个房间。
砰!砰!砰!
德语是尼尔森的母语,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在场所有人都能无比熟练地用德语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