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沈如斟辞职,并带着长子回了国,最后再婚生育了次子。
一代HRG与二代HRG之间,肯定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所以那个卡梅伦才会对沈酌说“HRG不是你一个人的研究成果”。
但没关系,因为搜索之后白晟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以沈如斟的学术地位,当年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研究员。
白晟心里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显出来:“那不就是进化么?”
“你不想去也无所谓,反正只是几个晚上……”
沈酌声音波澜不惊:“给民间志愿者一个不发工资不给编制的出差机会,来吗?”
“沈监察办公桌上偷瞄的。”白晟随口问:“怎么?”
她的再婚对象和两个孩子都搜不出任何资料,但从年龄来看,小儿子应该是沈酌无疑。
褚雁不明所以,打开邮箱先把论文下载了:“好的没问题,不过您等会可以吗,我要先把今天的劳动改造任务完成。”
白晟强行把自己从那种若有所失的情绪中抽离,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和游刃有余的常态。
白晟立马反应过来,在小姑娘起疑心之前赶紧恢复正常语调,若无其事道:“不不,闺女,你听我说。你先帮爸爸把那篇论文看了,然后刷卡买点包包裙子之类的,心情愉快才能长寿;晚上再找杨小刀也来得及。”
他对我是否也存在同样的情意,或者哪怕千分之一?
白晟:“?劳动改造什么?”
不多时褚雁果然打回电话,疑惑问:“这篇论文是您在哪儿看的?”
“不认识。”沈酌心不在焉地看了眼名单,“一个叫布里斯·托恩的,民间保护组织‘圆桌会’主教。”
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他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念头。
一代HRG已经属于机密项目,因此沈如斟回国后的科研经历、个人生活、甚至连相关学术成果都被完全隐藏了。
白晟声音立马就变了:“啊……那个……你已经开始辅导了吗?”
“!!”
还不到那一步,他理智地想,我还不是沈酌愿意主动托付一切真相与过往的人。
“帮我看篇论文,尽量用麻瓜能听懂的语言在二百字以内解释清楚。”白晟动动手指把那篇论文给她发了过去,叮嘱:“乖,先别跟沈监察说这事,我要背后默默努力然后当面惊艳他全家。”
白晟天生对人情世故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忌得寸进尺。何况他跟沈酌之间也没有真发生什么,不过是用手互帮互助,成年人之间的极致暧昧而已。
直接问沈酌是绝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除了徒增尴尬之外没有任何用。所幸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求助,白晟两条长腿往桌面上一跷,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白晟:“!”
她的儿子领导了二代HRG,而她自己应该就是一代HRG的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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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雁简直莫名其妙,试探问:“那我没什么想买的,给福利院捐点款可以吗?”
“不——”白晟差点破音。
白晟双腿交叉架在书桌上,整个人向后仰,转椅半边悬空,修长十指交叉在身前,望着书房天花板出神。
褚雁:“?”
“……”白晟无声地、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个项目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