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倩愣愣的，一雾。

「因为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夏尧失笑。变数太多，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推断得结局的。虽然，他当然有自己寄希的……「奖品」。

「好了好了，以后会有机会给你讲清楚的，别着急。」他迅速回神过来，语气恢复成平常一贯的平稳，却再次用「以后」这样没准信的字避开了暂时不想回答的话题。「走吧，先上楼。学长给你好吃的。」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一边，拉开车门，还绅士地朝她伸一只手。

斗嘴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见了。

「我也很严肃的。」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即使他的表情看上去可能很轻松，却再认真不过了。「真是为了当学长。」

这个暑假看他忙碌公事，多少见识到了他在商务方面的能力，不奇怪他年纪轻轻就有人愿意合伙创业，并且还能把事业好大。现在他的公司到底到什麽程度她不清楚，不过单看M大肯答应他匪夷所思的条件只求邀请他来授课这，她便能从合理的假设中推想几分来了。

「没有认识的人也没关系，有我在。」跑车停指定的车位，他熄了火，车钥匙在手心，然后撑在椅背上侧直直看向她，「话说回来，现在，我也算是你的学长了吧？」他浅浅笑着，好像很满意能说这句话。

「等等等等！」冬倩猛地喊停，「你跟着顾教授学什麽啊？」她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然后牵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别闹了，这一都不好笑好吗！

反正习惯了现在的夏尧时不时回避问题的举动，冬倩倒是没再追问。但是对他不断提起「学长」这个词汇到不满，直接无视了他那只手，下车，气呼呼的。

「混、混！！」

「那你当了学长是要怎样？会有奖品拿吗？」这已经是过去的五分钟之内第三次听到「学长」一词了，他像是对「学长」这个衔有什麽执念似的揪住不放。

而这样的他，此时此刻竟然告诉她自己要学外语文学？！

……

冬倩有即时有乌鸦飞过的觉。「我很严肃的！」

一般来说的确是这样，可是也有不是教授学生的同领域毕业生单纯只是来混工作经验等晋职的。更何况，他的情况b较特殊啊！

「……你又不是学生。」冬倩怔了下，闷闷地说。

「才没有，你就不是。」虽然也到教授的课上指导学生，但他充其量只是挂名的助教，X质和那些研究生助教完全不同。

「嗯，非常。」他专注地凝视她，仿佛要望两个人的灵魂。以平淡中了些许压抑的语调回复着她的疑问，连神都好似掩不住翻覆的刻情绪而变得复杂起来。

「可是你学法语文学g嘛？你又不打算将来翻译。」

他的态度让冬倩十分困惑：「都还没确定的事你就，有没有这麽迫不及待？」

「唔……如果能够顺利的话，大概会有吧。」他稍迟疑了一下。

「为了当学长。」他似笑非笑。

「但我是顾教授的助教。」他笑靥更。

「喂，夏尧——」见他一时间没反应，冬倩柔荑探到他前挥了又挥，权作招魂。

「为什麽？」

「……胡啊！你还需要学法文？」这是红果果的坑爹啊！

「怎麽会？只是让你记住学长就在你边而已。」他不以为意地继续笑着，关上车门走到她面前，借着优势抚了抚她的发。「别忘了。」

「你是在讽刺我没能力级吗？」不然怎麽还不停「学长学长」的没完？

「当然是法文。」抿轻哂。

「这算什麽回答？」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怎麽还会说「大概」？

在冬倩的印象中，夏尧是不没把握的事的人，任何境况，只要他手便是势在必得。可他现下的模样充满了前所未见的不自信，这让她无法不到新奇。

学什麽长？他现在在M大的份是教授好吗？明明b她小却b她去好多级……想到就觉得心酸。

「教授的助教，不都是教授带的学生？」

「也算是了，我也跟在顾教授旁边学习的。」他一本正经的，只是角眉梢的笑意破坏了装的严肃。

车内陷沉默。良久。

那些似乎就没那麽重要了。

「当然需要，我又没修过文学课程。」最多就是在欧洲生活许多年，语上有些优势罢了。所谓语言这回事，就像天朝十几亿人，也不是人人都有文学素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