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是永远也不可能习惯得了啦!再和音月走一起的话,小心迟早会胃痛成疾啊。」
「总之…如果拜祭已经完了的话,那就回家去吧,待在这里总是不能放松下来的…」
「我们也要?」
「啊,那个啊,祭品放置好,接下来当然是‘仪式’不是吗?」
雪这麽一说,连瑞穗也不觉得会有任何人特意来这神社,那既然不是动
,也不是人,剩下的可能X就只有…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喔,音月你那次来我家留宿,不是睡迷糊了就这样穿着睡衣走
街上吗?」
音月一时语
,不知
怎麽应反驳,苦苦思考的结果便是向雪求救。
「没错,音月她啊,在跟神大人说着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很奇怪是吧?不过也很有音月的风格呢,
信着神的存在,每个月必定来神社拜祭,甚至和不知
在何方的神说话…也就只有音月会
这些事来了。」
瑞穗答了等於没有回答,雪疑惑地看着音月,只见她不断在喃喃自语着,时而
兴,时而失落,那副样
简直就像是在…
「呜呣…那是…」
「雪不会那麽认为吧?」
最後,在得
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後,两人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继续
究下去,毕竟现在发生什麽科学解释不了的事也已经是惯常。
说到这里,雪又
觉到一阵胃痛,本以为已经习惯了音月毫不
照常理的行动,结果少nV下一秒又会打破雪的常识,这早已成为常规事项。
「你刚才也已经问了好几个问题了吧?也不差那一个啦。」
瑞穗一脸哭笑不得,雪知
她并不是在表达不满,只是在诉说事实而已。
一转本来沈重的表情,少nV再次豪
地笑说,从她的表情,雪能推测
当初绝对发生了什麽事情,正想追问下去,音月却跑了过来,好像已经完成了‘仪式’。
「连雪你也!」
「就好像在说故事一样…?」
「什麽嘛!好像说得没有瑞穗在我就什麽都
不到似的!」
「该不会…真的是那个神大人吃掉的吧…?」
瑞穗突然沈默下来,m0着下
苦恼地思考应该怎麽回答雪的问题,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少nV才支支吾吾地开了
。
音月确实是个神奇的人,那
超乎常人的事,反倒应该说是正常。
音月还在专心地向神社中那不知存在与否的神大人说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人也开始了聊天。
雪讶异地望向瑞穗,却只得到对方以一抹苦笑回
「你就不能好好对话吗,总是要找碴…话说,你到底是怎麽和音月变得要好的?单单是这麽一个月,我就已经
觉到自己的
胃脆弱了许多…真亏你能撑过那麽多年啊。」
「那麽…祭品也放置好了,音月现在又在
什麽?」
「还没呢,瑞穗和雪不是还没跟神大人说话吗?」
瑞穗却只是哈哈一声,用力拍打着雪的背
笑说。
「我…欠她一个很大的人情,她帮了我很多,明明我那样对待她,她却还能拼命帮助我…那份温柔和那份笑容拯救了我,所以我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陪伴在她
边吧…毕竟,没有我的话,音月她肯定会闯下什麽大祸的,不是吗?」
如此想到,雪不由得
一抹苦笑,对瑞穗的话表示
赞同。
「别说笑,要有胃病也是你b我先吧。倒不如说,以你这样的X格,更不应该会和音月关系那麽好吧?所以,当初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麽事吧?」
雪随便打了个哈哈打算蒙混过去,当然这对闹起别扭来的音月毫无作用,少nV还是要承受音月毫无威力的捶打。
「…这个嘛。」
「…难说呢。」
连瑞穗也陷
了沈默,先不论说,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次的音月和瑞穗,除了遇见还是忧人的雪那次外,就没看到过任何人来过这里。
「仪式吗…确实很像…对了,趁这个机会,想问你一个问题。」
「…不知
,要说的话,这个神社的神秘之
实在是太多了,要全
都找
原因,穷一生也不可能
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