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没有要和任何人交往的打算,所以…很抱歉。」
1
「啊,这样啊…要道歉的应该是我,令你很困扰吧。」
即使自己并没有错,她还是再三地向那名少年道歉,直到少年垂头丧气地离开,雪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他。
「哟,怎样?答应了吗?」
在雪回到课室後,咬着面包的瑞穗马上就向她搭话,因为对方也有帮自己买了面包,也不好生气。
「别说笑了,受伤害的可不是我,而是对方,稍微积点口德吧,小心待会就咬到舌头。」
接过瑞穗抛过来的面包後只好将这口怨气强行咽下。
「呵!怎麽可能?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说话就没试过咬到舌鸣!唔~~~~!!」
「…看啊,报应来了。」
话还没说完,瑞穗就狠狠地咬到自己的舌头,痛得发出不成声的悲呜,看上去暂时是说不了话,因为算是自作自受,雪并没有管她,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面包。
「那个…雪,你下午有没有空?」
1
「咦?本来我就没什麽事要做,怎麽了吗?」
见音月对瑞穗咬到自己舌头也没有任何反应,雪已经猜到她大概在想些什麽。
「其实呢…今天,是我和雪见面,刚好一个月呢。」
音月看上去很高兴,即使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绝不算快乐,现在回想起来雪也就只有苦笑的份。
「是吗?原来已经一个月了啊…还是说只不过是一个月吗,虽然一个月真的不算长,但发生了那麽多事,感觉真有像一年那麽长呐…所以你问我有没有空是…?」
「啊,这个就由我来解释吧。」
瑞穗意外地回复得很快,已经能流利地说话,回想到刚才那悲鸣,其回复速度之快让雪不禁怀疑即使把她舌头切了可能也会马上长出来。
虽然有点恶心就是。
「音月她啊,自小开始每一个月就会到黑乌神社那边拜祭一次,第一次见面时不就在神社吗?实际上那时就是去拜祭啦。」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今天也要去神社一趟吗?」
1
「嗯,所以就想问一下雪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黑乌神社,作为霰吹镇内唯一一家神社,却几乎没有人会前去,亦没有任何巫nV或神官,加上要去到那儿就必须走上好一段楼梯,不难理解为何会如此冷清。
在发生神剧後,雪到过那里几次,每一次去,神社附近那块区域依旧是那麽的整洁,不会说有落叶堆积,像是长年有人在保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