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
结果,陈廷鉴分到的宅子竟然比几个皇帝的都大!
这日听经回来,他府里的一个小鬼兴冲冲跑过来,塞给陈敬宗一个箱子:“将军,有人给你烧银票!”
孙氏将老头子臭骂一顿,怪他教出了个恩将仇报的好皇帝,先帝正好要过来了解情况,在院子外就听到了孙氏的大嗓门,得知自家儿子做了什么好事,先帝也不好意思进来了,灰溜溜离去。
他竟然真的收到了那封信。
她再次看向纸条。
待到正月,陈敬宗还没下凡,戚瑾先来了。
纸条上的墨水消失,片刻后汇聚成新字:今年才升了官,才能每个月还阳一次,过来见你,是因为收到了你的信。
早知如此,她可能不会那么写。
耳边多了一道低沉的声音:“长公主莫非是后悔了?”
华阳别开脸,却难掩那一抹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做了鬼将的驸马依然不懂怜香惜玉,变的是华阳,她珍惜这次重逢的机会,她愿意包容他的所有粗鲁与迫切。
陈敬宗心中一动,抱着箱子消失了。
华阳难以控制地轻颤起来。
清清凉凉的吻落在唇上,华阳悄悄睁开眼睛,竟真的看到了他,俊美一如生前。
辗转反侧,华阳叹了口气,这样难眠的夜晚也真是煎熬。
周围一片静寂,华阳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却说不清有几分是害怕,有几分是喜。
这一去,陈敬宗就见到了一个病恹恹的长公主,大雪天里送三哥他们出城,夜深人静一个人悄悄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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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陈敬宗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最后给她机会。
华阳什么都看不见,偏偏越是如此,越让她悸动。
陈敬宗从来都不是一个文雅的人,每次与她在一起,他都最想做一件事。
陈敬宗看得心烦意乱。
那又何必等什么来世!
她还想嫁他?
明明他全身都是冷的,却让她一次次汗湿了鬓发。
尽管长公主无比顺从,陈敬宗还是忍不住跟她算旧账,狠狠地算账。
信是华阳写的,他死了三年多,这还是华阳第一次给他烧信,冥币倒是早就烧了一摞又一摞。
陈敬宗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冥币,冥币上面是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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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怎么回事?”陈廷鉴问。
陈廷鉴看到这一群皇帝,立即把儿子抛到脑后,忙着去跪拜了。
纸条的位置没有变过,上面的字竟然换了内容:我现在的样子,与生前没有太大区别,不必多想。
不光是想陈敬宗,也想公爹婆母,想陈伯宗,想他们活着时与她相处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