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黄竹伞,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伞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俞秀想起什么,匆匆回头,就见门闩已经落了,他这个状元郎,早在没当大理寺少卿之前,思虑便格外周全。
俞秀一一回答。
罗玉燕:“只要他回京时不把人带回来,谁能知道?哼,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跟他和离!”
小时候因为与陈家的娃娃亲,她不爱出门,就没有结交过什么姐妹。嫁到陈家后,陈家全是儿郎,她平时只能与婆母说说话。等三弟妹罗玉燕进门了,两人的身世有着云泥之别,罗玉燕并不待见她。没想到身份最尊贵的公主反而待她颇为亲厚。
她故意问:“怎么没买两个丫鬟?丫鬟做事心细。”
睡着之前,俞秀抱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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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宗:“没什么,以前母亲与父亲也经常分开,几年的也有。”
这声音……
陈伯宗抱她去了内室。
俞秀皱皱眉,驿丞说这边的院子都给她们住了,怎么还放了一个男子进来?
陈伯宗看了两眼,问她白日在宁园的见闻。
俞秀:“不能,父亲那么严厉,三爷也不敢纳妾。”
在俞秀心里,公主就成了整个陈家除了婆母、儿女外,对她最好的人。
用过午饭,陈伯宗去前面的衙门做事,俞秀舟车劳顿的疲乏还没有完全消除,躺在床上歇晌。
妻子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他怎能不来接接?
陈伯宗:“不会,没人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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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秀既松了口气,又有一点失望,她其实盼着陈伯宗能多看她两眼,能看出她今日比平时要好看。
公主那样的身份,她都不再畏惧,为何还独独怕他?
傍晚在宁园用的饭,陈伯宗与陈敬宗说完话,俞秀就跟着丈夫上了马车。
总之都是好事!
丫鬟走了,俞秀刚要换个地方坐,窗外的人影忽然开了口:“路遇大雨,不知可否跟夫人讨碗茶?”
年底一家人团聚过年时,孙氏就发现,长子夫妻俩终于有点成亲多年的小夫妻该有的样子了,就是不知是长子开了窍会哄媳妇了,还是儿媳妇胆子大了,不再那么怕儿子。
俞秀猛地拉开窗。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个夜晚,俞秀埋在陈伯宗的胸口哭了很久很久。
这日华阳公主要在宁园招待湘王妃等女客,邀了她同去。都是贵客,俞秀换上了新做的一件红底妆花的织锦褙子,头戴金簪、镶红宝石的金钿,耳垂上再戴一对儿白玉珠坠子。
俞秀的眼泪却雨水般滚落,渐渐变成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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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秀:“推行新政,会不会遇到危险?”
过完元宵节,妯娌俩一同出发了,乘船南下,在江南分开,俞秀带着丫鬟随从继续往南。
她又不是真的怀疑他,犯不着为了证明自己伤了身体。
陈伯宗:“稍等。”
陈伯宗:“不差这一日。”
不过,也许陈伯宗只是装的呢,他这个人聪明无比,能一眼看出别人话里的破绽,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留下什么破绽。
“这样穿很好看,以后也继续这么打扮。”陈伯宗抚过她衣襟处的精美刺绣,在她耳畔道。
俞秀很高兴。
俞秀知道,可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难受。
陈伯宗:“瓜田李下,不如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