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戚瑾万死难赎其罪，怎么配让她落泪！

他这件中衣很快就湿了一半，凉丝丝黏答答，一点都不舒服。

华阳：……

陈敬宗将人抱到怀里，搂着她道：“我没事，也没有放火，那人都交待了。”

陈敬宗提议道：“要不趴我头上哭？正好帮我洗个头，去掉桐油味儿。”

陈敬宗笑了笑，成亲这么久，汤泉也一起泡过了，长公主还是如此矜持，亦或是故作姿态，偏他就爱她这样的拿腔作势。

打完了，华阳埋在他胸口，继续哭。

陈敬宗无奈道：“你这是心疼他呢，还是……”

华阳确实还醒着。

华阳再埋过来，脸就贴上了他结实健硕的胸膛。

说完，她重新躺下去，背对着他。

陈敬宗果断脱了中衣。

他傍晚就没有回来，华阳以为他会在外面换身黑色衣裳，没想到他竟然穿着那套绯色的指挥使官服。

他敢杀别人，别人也能反杀他啊！

长公主府。

华阳的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

“有两个人证，他也亲口承认了，娘娘、皇上也都听得明明白白，已经将人送去锦衣卫。”

陈敬宗吸吸鼻子，解释道：“桐油吧，我今晚诈人去了，他若不老实交待，我便准备一把火烧了他，桐油都泼好了。”

华阳松了一口气，坐起来道：“点灯吧。”一时半会她是睡不着了。

夏天的那个暴雨夜，华阳一直等到浇成落汤鸡的陈敬宗回来才睡的，这次她依然会等。

只因为一场演武比试，戚瑾竟然狠毒至此！

仔仔细细擦了一遍，陈敬宗换身干净的中衣，来到床上。

这已经是陈敬宗第二次在夜里出去办事了。

酒气、汗气她都闻过，今晚这种怪味儿非常陌生。

杀人，陈敬宗要做的事竟然是杀人！

华阳又恨又疼，恨戚瑾，疼眼前的陈敬宗，也疼上辈子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陈家四郎。

华阳一手拍上他的嘴，抽搭着骂道：“闭嘴！”

“是我。”陈敬宗一进内室，先开口自证身份。

他又怎么有脸在陈敬宗的棺椁抬回京城时，去陈家吊唁，去她面前劝她节哀！

终于，外面传来堂屋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即是一阵脚步声。

外面一片漆黑，黑暗本就容易令人生畏，必须在黑暗中才能做的事，又哪里会没有一点点危险？

最重要的是，戚瑾亲口承认了！

华阳更放松了：“那你擦吧。”

不等华阳开口，他密密地吻下来。

陈敬宗言词简练，语速也快，唯恐她不信似的，便使得华阳刚升起什么疑惑，马上又得到了铁证。

陈敬宗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