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陈伯宗:“越是这样的人,越能藏住秘密。”
有个线人早早在此等候了。
只是今年是新政推行的第一年,大问题解决了,各种各样的小问题却层出不穷,陈伯宗依然忙得早出晚归。
综合各地的消息,腊月里陈伯宗终于凑齐了戚瑾通敌那晚,叛军那边负责守夜的士兵名单。
李信默默地打量周围,最后视线再次落在对方脸上。
在陈廷鉴的暗中授意下,两多万降兵分散发配到了五个地方。
陈伯宗:“你是那晚叛军的守夜士兵之一,如果你能提供证据,将功补过,我可以放你自由。”
李信定睛一看,发现信纸上写着:打到一只麻雀,再抓一只兔子,便可换一坛酒钱。
这边夏稻收的更早,但士族不如江南那边多,有闹事的,陈伯宗全部以武力镇压,堪称铁血手腕,直接就把那些企图阻拦新政的本地士族的气焰压了下去。
景王自刎,豫王就是头猪,另一个知情的便是郭继先。
陈伯宗看他一眼,问:“可认得字?”
李信喉头微滚。
他深深地看了陈孝宗一眼。
李信点头。
陈伯宗屏退左右,叫线人陪他一起落座,两人边吃边聊。
李信面无表情,只有瞳孔难以察觉地缩了缩。
陈孝宗:“来,这豆腐好吃,您多吃点!”
实际上,凌汝成派出去的一个斥候的确没能回来,这个斥候如果真落到了叛军手中,总要有人负责抓住,负责将斥候带去见景王、郭继先,再负责处置,也总会有一些士兵见到了这个过程,包括戚瑾暗中通敌,他再神通广大,也会留下一些线索,而不是直接就联系到了景王、郭继先。
李信:“为何要告诉我?”
“大人,张强没什么心机,几乎问什么答什么,李信沉默寡言深藏不露,人也十分警醒,这半年我也帮了他不少忙,他除了当时道谢,其他时候照样独来独往,我实在找不到机会。”
李信:……
大多数都战死了,活着的十七个,其他四地的都渐渐被他的人撬开了嘴,凑出了这份名单,只剩五个在广东这边的,三人已经死于苦役折磨或病痛,剩下两个,线人还没有机会接触。
陈伯宗笑了笑:“不知情,却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只能被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