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卫所都够累的,犯不着那么辛苦。”
华阳:“是啊,很多举人考不上进士,也都是因为他们不想当进士。”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大长公主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她来了一趟,你就急着要孩子了?”
陈敬宗先下了床,点了灯,去洗漱架那边洗东西。
驸马爷好像变成了哑巴,随便长公主如何数落,他只管卖力气,毫无保留。
华阳顿了顿,道:“姑母以为咱们这边没有了,想再送一份,我便去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
床板微微下沉,陈敬宗躺过来,要抱她。
陈敬宗顿住,再咬她一口:“哪天你肯说句喜欢我,日头就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华阳拍开他的手:“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来做什么?要不是顾及你的脸面,我早叫人撵你出去了。”
华阳:“大哥状元,三哥探花,你连童生都没考上吧?”
华阳意外道:“你真要考?”
陈敬宗:“行,不说话,吊了你一回胃口,我先给你补上。”
她一动不动。
华阳:“你可以等等看,兴许真有那一天也说不定。”
陈敬宗:“必须考,不然连累你生个笨孩子,皇上都要怪罪我。”
陈敬宗:“是,考不上我跟你姓。”
陈敬宗沿着她温热细腻的脸颊,一路亲到她嘴角。
华阳默默地看着他。
华阳:“我若喜欢状元,三年一次春闱,还轮得到你?”
呼吸交错,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是不是我这样的?”
华阳:……
陈敬宗:“行,你等着,反正这几年边关大概都没有战事,从明天开始我便埋头苦读,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他抓住她的手:“没跟你开玩笑,你真喜欢状元,我就一定能给你考个回来。”
华阳:“能不嫌吗?你那两盒能用四五年,四五年后我都多大了?”
陈敬宗:……
他跳下床,跑去梳妆台那边捞出东西。
朝云、朝月俏皮地笑笑,灭了里面的灯,并肩离去。
只是她才动,陈敬宗就把她按住了,压过来,问得咬牙切齿:“谁告诉你,我这脑子不如他们?”
华阳:“你想的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