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力气都没有。
身体在床上蹭动,摩擦,两条腿蹭得膝盖都发红了,后穴却是只能寂寞的流水。
性器涨得紫红,铃口顶端被他拿手指掐捏着,掐得破皮充血,他没力气了,还握着那处,胸前两颗红嫩的果子硬得发疼,精神的挺立着,跟熟透的红石榴一样,饱满剔透。
他趴在床上,痛苦的喘息,蹭动,漆黑沉重的锁链拴在他身上,显得有几分残忍。
毕竟那一颗颗锁扣,粗壮无比,他要支撑起那条锁链的重量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
脖子上的痕迹也是因为不堪重负,而拉拽出来的。
道道血红增添了凌虐的美感。
他太像被豢养起来的宠物了。
阁主要他提前适应作为宠物的生活,他却自讨苦吃,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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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失去理智,在床上痛苦扭动的样子,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始终没有半分情绪。
等他受不住药性,从床上滚落在地,撞得头破血流,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阁主才缓缓迈动步伐,将他从地上抱起。
他嗅着浓郁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谁身上的,身体只感觉到干渴,灼痛,空虚,比每一次受伤都还要更加难熬。
也许他熬不过去了,也好。
省得继续被天乾玩弄,践踏。
可阁主岂会如他的愿?
他是真的到极限了,对方还慢条斯理的撩开绣满大朵彼岸花的衣摆,优雅得体的拉下裤衫,那根器具不知何时兴奋了起来,他双眸湿润的见了,眼眶更红了几分。
坚硬的龟头抵在他湿濡的穴口处,他还欢喜地收缩着穴口,将那物往里吞进去。
瘫软的身躯还想动作,他挣扎着起身,攀附住对方的肩膀,想要那根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
隐隐约约他听到了一句。
“玄鸮,你是真的堕落了啊。”
他不以为然,他连自己是谁都分辨不清楚了。
呼吸间都是刺鼻的血腥味,他有些想要干呕,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排斥。
身体趋之如骛,他挂在人身上,扭曲了面容,啜泣着,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膝盖。
哪里还有羞耻心和敬畏心。
对方被他推倒在了床上,他一屁股坐到了底,趴在人身上,绵软无力的哭泣。
并没有缓解丝毫的痛苦,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从穴内滴落,将两人的下身濡湿的泥泞不堪。
阁主那双猩冷的眸子半眯了起来,透过面具,怜悯的看着他。
有力的手臂擒获了他汗湿的腰肢,对方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映衬的他身躯越发苍白劲瘦。
2
他被扶直了腰,紧张又无所适从的攀住那双手臂,随后被一举翻过了身,压在了床上。
谁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坐都坐不稳。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姿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一脸失神的喘息流泪,尽最大程度的取悦天乾。
“嗯呜……哈……”
满是汗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胡乱的扯动,他睁着酸涩的眼眸,就算很疼,也只能叫声微弱的蹭动着脚跟。
他是多么的弱小,无力,垂落在他身上的衣摆冷冰冰的,他下意识地揪住了,觉得身体的灼烧感在消退。
疼痛却一分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