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山间小径上对峙，隔着两丈远的距离，白衣青年向他颔首问了声师叔。

那本游记他显然是没看过的，苏陆不由讲了讲，又将其中的例拿来。

她停了停，“后来又在师尊这里看了一本书，上面举例了一些半妖的情况，我忽然想到自己也有些相似。”

苏陆：“……”

苏陆耸肩，“修行之后，五都锐了，比普通人要好多了，尤其是视力，除了特别黑的地方依然有些看不清。”

“段师侄来得真巧，我正看到这两个小孩昏迷在我们凝碧峰，想来是四闲逛误了禁区，赶给你们送回来。”

甚至真要撕破脸，还是落雁峰这边理失职，放任两个外人在阆山四窜。

苏陆简单讲述了西庄遭遇妖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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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鸿也知这全是胡扯，但自然不会说来，总不能说是我师父放任他们来窥探你师妹的。

苏陆：“…………”

苏陆大惊，“啊？？？我还是觉得很黑啊！虽然不至于完全看不到，但——”

两人就虚情假意地告别了。

“因为我已经听过两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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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本来也斜靠在椅上，闻言立刻正襟危坐，“嗯？”

但若是得扑朔迷离，人们肯定往妖族联想，尤其是琅嬛那边的人，都知他们杀过的妖族极多。

萧天炀直接睁说瞎话。

当然肯定瞒不过落雁峰首座，但本来也不需要瞒，毕竟清霄仙尊的徒弟们都全程围观了。

苏陆正要开，慕容冽摆了摆手，“我也很讨厌那两人。”

用笤帚了一顿，没留下什么重伤，表弟表妹也经常被这样打，苏六儿看惯了，不会因为自己挨揍而难过。

萧天炀倒是有些惊讶：“什么书？”

“我觉得和你没关系。”

“是我失职，多亏了师叔找到他们。”

闻言只是抱拳。

苏陆听完忍不住笑了。

萧天炀讲起数日之前，他拎着沈家兄妹，悄悄去了一趟落雁峰，将人丢在他们的住附近。

苏陆：“然后清霄仙尊骂他了？”

“比如秘境里面。”

苏陆一愣，“啊？”

段鸿对那些他不在意、或者他并不觉得有所亏欠的人，那可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不比他师父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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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过去，小时候发生的事大多忘了，但总有些记忆刻的，这事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诸位首座堂主都在观战，他说翠儿不养育之恩，枉为人。”

“你怎么知自己是半妖的？”

慕容冽又用书敲了她的，“猪妖的耳朵可比你好使。”

大家心照不宣，只要证明苏陆和妖族无关，谁也不愿徒生事端。

萧天炀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哦对了，那天我将他们丢在外面，还遇到段鸿了。”

她默然片刻，“有次姨母喊我，我没听见，她以为我是装作没听见，就把我打了一顿。”

因此，他将沈家兄妹丢下时，段鸿就现了。

是可以伪装成修，甚至留浊气，然而沈家兄妹和修没什么仇怨。

慕容冽依然懒散靠着，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悠闲地看书了。

以他的本事，大多数人自然都无法察觉。

段鸿很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萧天炀也知他清楚这些事。

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