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眸里一片凉薄。

上回沈妙言在藏秘塔首次见到自己，就认为自己和妖王有些相似。

“他们确实找到了苏师叔。”

萧天炀伸手撑着脸，“后来又觉得没意思，别说我能不能做到，就算杀尽了天下修士，死人也不会复活。”

萧天炀沉吟道，“但我并没有，纯粹只是推测，他们不会放任沈家兄妹在阆山四处乱窜。”

然后再想想大师兄的话，忽然感觉全身发冷。

苏陆不由再次想到了眼睛。

萧天炀微笑起来，“我想，但这是你的仇人，交给你来决定。”

1

但在慕容冽的居所内，有更高级的结界笼罩，即使是神器想要探进来，也会惊动他。

苏陆：“……好吧，他不希望宗门里混入半妖，我能理解，可是，清霄仙尊难道没见过霍衢？他不知道我们长得像不像吗？”

萧天炀见师妹脸色难看，以为她是在生气。

慕容冽看了她一眼，“关于你爹的那段？”

此时，苏陆已经将之前对话复述完毕，正口干舌燥地找茶喝。

慕容冽也同时看向了二徒弟，“去给她找个符合身份的‘父亲’，一定要是死了的，最好是死了许多年的。”

难道其实在战斗中也会变？

苏陆：“所以，如果清霄仙尊已经知道这一切，其实是故意放沈妙言过来，并且让自己两个徒弟在旁边观察，证实我是不是真的和妖王有关系？”

他看着徒弟们面面相觑，也不多解释，“下去吧。”

所以他们不会这么做。

1

沈家兄妹又被扔在了地上。

“禁术并非是禁止学习，而是极难掌握，并且容易出人命的。”

“可算是结束了。”

“嗯？”

屋里顿时一片死寂。

清霄仙尊微微摇头，语带讽刺地道：“过了今天，就算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不过对于师尊而言也是雕虫小技。”

苏陆：“……这有什么好的？”

中原九州仙门里有神兵图录，但上面记载的大都是剑修法宝，像是觌镜和祓龙鉴这样功效单一的神器就很少了。

苏陆一惊。

1

苏陆想起他们俩询问自己身世，“所以除了我父母那段，连带着什么洗掉记忆这些话，也是说给别人听的？其实你们想杀他们？”

虞锦书和段鸿并肩穿过拱桥，进入一座单檐四角亭内，向坐在亭中的白衣男人行礼。

面前三个徒弟皆是满眼期待，慕容冽却没有立刻说自己“看”到了什么。

“所以是不是真的？”

崔槬抱起手臂，“只是他们自己未必记得。”

萧天炀直接坐到了榻上，“还好六六机灵，刚才外面恐怕隔墙有耳，但师尊这里的结界，他们却是没有办法了。”

搜魂就是能让人直接“看”到对方脑海中的画面，等同于分享记忆。

苏陆：“…………所以大师兄其实也算是魔修？”

去世时间越早，许多事情越不容易查清楚。

“师尊。”

1

苏陆：“师尊能否‘看’到沈妙言记忆里霍衢的模样？”

清霄仙尊并不意外，眼神也淡淡的，似乎连嘲讽也懒得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