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做的。那根本不是「错误」或者「正确」的事,而是根本不可能做的事。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没做到也没关系,只要去做了就行。只要行动了,就会有结果。结果多了,就会改变现状。停滞不前是我最讨厌的事,就算是後退,也b待在原地要好上一万倍。」
他已经不止是在和灵使,或者是在和前面的男人说话。
李少辉正在自问自答。
自我询问。
自我探索。
探索——自我的存在。
「Si亡同样是停滞,而且是永恒的停滞。」
他捏紧拳头,深深地呼x1着。每次把x1进肺里的空气吐出来,用浑浊的气TW染世界,他存在於世界的证据就多了一分。
「我不怕Si亡,但我厌恶Si亡——如果是为了有趣的事情,我乐意迎接自己的Si亡。这是福尔摩斯的话。」
「李少辉先生,请不要篡改福尔摩斯的原句。」
「对他来说,公众的利益就是有趣的事,重要的事吧。我只是用本质替换表象而已,没有区别。如果你这麽在意的话,也可以去想想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段古文。我记得这是最近几年必备的高中课文。」
「我高中的时候可不怎麽喜欢背书。而且我那个时候有没有这篇古文,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我和你刚好相反,我到挺喜欢背书的。」
李少辉不得不睁大他那双只要放松就看起来像是闭着的眼睛,因为他很担心现在的自己会不会一松懈就会倒下。
「那你的成绩不错咯?」
「只能说勉强过得去——我觉得我还算是个对读书有天赋的人。只要hUaxIN思去钻研题目,就算卷子最後面的大题不会,但其他地方还总算是能拿上不少分的。」
「听起来和你说的话不对,完全是在敷衍吧。」
「我就是在敷衍——」
李少辉毫不做作地承认男人的质疑。
「——我从以前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读书。只是除了读书外,又不清楚那时的自己能够做什麽。真正意识到自己能够做什麽,是在上大学後。真是好笑,我自以为自己和别人不同,但真正构建出自我的时间,和大部分人又没有什麽区别。」
「因为你本来就是正常人。」
「闭嘴。这样的话说一次、两次,我能当做没听见。但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随便说的话,那就错了。我不保证你再说下去,我会不会气得把你脑袋砸爆。」
「哇哇哇。哈哈哈哈,听上去真吓人。戳到你痛楚了?真是抱歉。不过,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说出这种话,有半点说服力吗?」
「你可以试试。」
李少辉的眼睛,在说这句话时,说完这句话之後过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眨一下。
他并没有说谎。
「够了,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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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和别人说话,不小心忘记你了。你刚才说,你有什麽问题想问,是吗?问吧,我这次不会打断你的。」
「不是那个问题——我是说,大叔,够了。」
灵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不要再——自我解剖了。」
「——」
如灵使所说,李少辉的这些话,其实都是在自我解剖——把构成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拆下来。就像是把组装好的机器人玩具拆开,确认零件有没有损坏。李少辉不断地把自己过往的构造说出来,其实就相当於是在解剖自己。
「这种事,看起来太可怜了。」
「……」
「即使不特意说出来,我也不会怀疑大叔你的。」
「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