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不知道。」

「不要露出这种像是看见班里垫底学生解出数学卷子最後一道大题的表情呀。」

我是清楚的，李少辉没有特意用多余的修饰词去解释。

」有些事情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不过，要是说我什麽都想明白了，那也不太对。我只是隐约猜出来了一些事。「

「b如说？」

「先从即使不知道前面的事，也能百分百弄明白的事吧——你不奇怪，为什麽明明能够窃取、看穿别人的想法，就连过去做过什麽事都知道的岚，会对那个小nV孩毫无防备吗？」

「唔……这倒是，明明连那几个男人，还有老爷爷和老NN都看出来了，为什麽会偏偏漏了那个小孩子呢？」

灵使在空中倒吊着身子，洁白的长裙以反物理的方式紧贴着她的小腿。什麽嘛，明明就算露出来也什麽都看不见，有必要做这种挑衅牛顿的事吗？李少辉暗暗想到。

2

「很简单，这就是岚的能力局限X。」

局限X。

能力的极限。

能够做到的事，和不能够做到的事，这之间的划分线，便是局限。

「岚其实对自己的能力有所隐瞒——不，不应该说是隐瞒。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但也都没有去想的事。也就是‘视野的Si角’吧。」

男人渐渐放缓奔跑的速度。因为他的身T已经不能再支撑他奔跑下去。虽然没有直接遭受冲击，但他也差不多经历了一次从六楼摔下来的痛楚。现在能够站着奔跑，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她能够窃取人‘现在’的想法，看别人‘过去’的记忆……不，不应该说是过去的记忆，因为记忆本身就是发生在过去的事。」

「……？」

「正是因为她的局限，所以她才会漏掉那名nV孩——她只能够知道小nV孩过去做了什麽，却不知道她当时是因为什麽才做的。」

「大叔，你的意思是，因为不知道对方过去是抱着什麽目的去做那种事，所以才会出现疏漏？」

2

灵使依旧在前面领路，她注意到李少辉的脚步变慢，便也减缓了飞行的速度。

「但是——岚也不是笨蛋吧！」

「没错，她不是笨蛋，恰恰相反，她很聪明。她也许b我还聪明——所以才会上当，所以才是‘翻车’。」

李少辉的声音中终於恢复了情感，那是不吝啬的幸灾乐祸。

「她大概是通过老人过去做的事的异常发现了那两个老人怀有歹意，反过来利用了那两名老人，把对手的能力本质看透了——同样的，她采取同样的手段，窥视了小nV孩近期的记忆，知晓了她的所作所为，所以给她贴上了‘无害’的标签。」

「也就是说，小nV孩……那个b我还小的小孩子，用演技欺骗了岚？」

「b你还小……不，你说错了。那并不是演技，小nV孩确实没有做任何会对岚她们有害的事，她的行为——并没有谎言。」

「那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