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什么心情,不过大家都高兴,就连高大光和苏爱党都重新合好了,手挽着手,何新松的爱人是个战地护士,正在滔滔不绝的给大家讲述战地医院的各种奇闻,陈思雨爱听这个嘛,就一路跟了走。
“给我换申城亿绵厂的吧。”冷峻说完,看女朋友一脸狐疑,解释说:“当年我姐结婚,发的就是亿绵厂的,那个质量好,市三厂的用两天就破。”
六十年代东西也有质量之分的,铜色,镂空的最结实,也最好看。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呀,糖呢,男同志为什么不给我,这才对嘛,喜糖就得大把抓,快别哭了,回家去吧。”毛团长挥手说。
……
《正文完》
冷峻依然未语。
“冷队,你说女同志毛病咋就那么多呢?”高大光反问。
挑到被褥了,陈思雨抱着就要走,冷峻接过来看了一下,却说:“同志,原来发的都是申城亿绵厂的,这次怎么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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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票是红色的,上面烫着金色的喜字,大到床单被套,被子褥子,喜糖,窗花,小到牙膏香皂,针线轱辘,就连顶针都有,厚厚一沓票。
“谢谢您!”冷峻说。
她忙从兜里掏糖:“毛团好,吃点我们的喜糖吧。”
“不错嘛,这就结婚啦!”毛团握上陈思雨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先问:“人们总是善于制造矛盾,但并不善于解决矛盾,我问你,当我们想解决矛盾,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
冷峻当场答应:“好!”他拉起爱人就走。
这时陈思雨反问:“你不是犯痔疮了,很严重吗?”
在机关,学校和医院等地工作的,政策一下来人家就领过了。
“不不,婚还是要结的,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高大光忙说。
“怎么回事呀吴营长,又有什么急事吗?”她问。
他亲手布置起来的家,是那么的温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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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部队的门面,且不说军报要派记者,各大官方新闻也会派记者来。
换洗被褥什么的,上辈子都是保洁,家政在搞,这辈子,但凡要换个被套,就要跟轩昂俩忙活很久,一个捉头一个捉脚,还总要把被子套反。
“高兴个屁,他呀……”苏爱党吸鼻子:“我后悔了,不想结婚了。”
冷峻不语。
另有个女同志说:“牙齿和嘴巴都会打架呢,吵了架,合好了不就完了,我们昨天也吵了,但我们已经合好了。”
那还用说嘛,陈思雨努力了那么久,想要的,终于还是得到了,她怎么可能辜负首长们的期望。
这时后面一个女同志说:“这位同志,两口子绊嘴很正常的,今天新婚的日子,别说那种丧气的话,我和我对象昨晚也吵架了,但我们还不是好好的?”
当然也是来的记者最多的。
吴勇拉她到一边,悄声说:“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冷峻有痔疮,喝不得酒,我看他今天坐立不安的,他刚才也说自己不舒服,喝不得酒,我估计是他的痔疮又犯了,早点回家,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陈思雨心里怦然一跳,笑着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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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集体婚礼了。
难道说因为总是疼,爱人已经不喜欢他了,也不喜欢那种事了?
后勤处的同志说:“搪瓷嘛,早晚要掉漆的,使着用呗。”
“换一个吧。”冷峻坚持。
吸鼻子,苏爱党说:“我管他牵谁,这婚我都懒得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