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冷哥就回来了,到时候还要请咱们吃饭呢,铜锅涮羊肉,这大冬天的,那一口儿,绝了!”
陈刚当时并不在现场,也是听冯慧说的,他说:“她跑的急,什么都没带,空手走的。”
梅霜坐在沙发上,一直望着窗外。
按理,组织是不应该出这种错误的,她之所以请陈刚和张团长来,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什么原因,思雨母亲的死,没有被记录下来。
梅霜眸光一沉,柔声问:“思雨的亲生母亲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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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今天,直到接到这封信,从根据地打听到毛素美的信息,她才真正意识到,曾经只活在爱情里的自己,错过了多少,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在冯竹被捕后,福州那边寄来了革命烈士毛素英的遗物,之后,冷兵又回北边去了,而梅霜,则一直闷闷不乐的,以老妈的性格揣度,冷梅以为她是又被老爸勾起了伤心事,遂问:“妈,你没事吧,要有什么心事,不如跟我说说。”
“你才是傻呢,你们全家都傻。”轩昂给他姐说生气了,干脆拂袖子:“我不喜欢这个,我不想看了!”
但冯慧却坚决不肯去。
领导提人,又还事关冷家,陈刚肯定去。
梅霜早就明白了,人,不应该只活在爱情里了。
梅霜又问:“陈刚同志,毛素美是怎么死的,怎么档案上只有她的履历,却没有注明她的死因。”
而以梅霜的经验,那些曾经去过革命根据地的女性们,她们或者生来平凡,但没有平凡的死亡,只要牺牲了,就必定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
一则,她跟思雨闹掰了,还闹的挺丑的,而梅霜,曾经当面训斥过她,冯慧哪怕住进牛棚了,也还要脸的,不论梅霜是有什么事找她,她都不可能去的。
陈刚忙说:“那倒没有。她当时刚生完孩子,是呆在大后方的,最后,死于大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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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查了一圈,从照片到名字,都能证明,曾经,她怀冷峻时,给过她一碗熟小米的,那个小女战士,居然是陈思雨的妈妈。
反省自己,梅霜特别惭愧。
回到宿舍,冷峻找出曾经陈思雨送的那枚口琴来,再闻了闻,那股茉莉香已经很淡了,但是只要一想,那是她唇齿间的味道,冷峻依然激动万分,脸红心跳。
“梅梅,去帮妈找找陈思雨,妈呀,有一件事,要跟她聊聊。”她说。
俩人甫一进门,就看到梅霜在拍着桌子怒吼。
“你个小坏蛋,你给我回来。”陈思雨也追了出来。
空院,冷峻家。
哗啦啦的,纸在空中乱飞。
何其巧妙,可又擦肩而过,一瞬即逝的缘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