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倒挺野,说跑就跑。
本来他是不信的,他坚决不信陈思雨会抛开他追冷峻。
事情要传到文工团,像程丽丽那种原本就爱笑话她的人,就更要笑话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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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完了,一肉联厂的屠宰师傅,一月工资25,兜里却装了一千块,钱哪来的?
何新松给他背了一口大锅,却还懵然未觉,啥都不知道呢。
一男同志上前,伸手了:“兜里是啥,拿出来我们看看。”
三十六计,此时当然跑为上策。
虽然把她堵在墙角,而且俩人贴得很近,但是冷峻躬起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挨着陈思雨的,唯独鼻子,轻轻蹭着她的秀发。
但他越这样,联防队的人就越起疑,一男队员上前就搜身,从他身上搜出一沓大团结:“好家伙,同志你啥单位工作的,恁多钱?”
她站在报刊亭旁,假装识字不多,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着认,就听张寡妇说:“哥,我如今已经有工作了,不需要你们的接济。但你能不能硬气点儿,一肉联厂掌刀的屠宰师傅,端着金饭碗的,总被老婆打的嗷嗷叫。”
张寡妇一秒就怂,手指二哥:“虽然他是我哥,我向天起誓,我没吃过他一毛钱的板油,也没用过他一分钱,求你们了,别抓我。”
本身陈思雨的成份就不好,工商户儿倒卖金子,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但俩人一起坐了半个小时,他把这事给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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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光的心,碎了!
而张二哥的钱,就是倒卖板油倒卖来的。
这年头一千元难得,除非家里有烈士,或者上缴文物得的奖励,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一旦现在改口供,营长和政委都得受处分不说,他也必须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这下可好,不但张二哥因为偷偷倒肉要被开除工作,陈思雨也受牵连了。
这就是张二哥呀,有钱买金条却没钱接济日子艰难的妹妹。
女联防队员尖叫:“有坏分子,快追!”
……
男人说:“不是二哥不想给你钱,是你二嫂堵着不让,前几天我悄悄倒卖板油赚了二十块,想悄悄拿去给你的,叫她发现,你看我这头上,就是她打的,家里的钱她管着,我拿不到呀。”
猪队友,好心办坏事,说的就是他们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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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壁咚,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我们也就问个话,你既没投机倒把又没偷过油,就没你啥事儿,怕啥呀,你俩过来……”女队员定晴一看陈思雨的裤子,有一个裤兜儿格外鼓,于是问:“你那裤子里装的是啥?”
但现在,现实叫他不得不信了。
“同志,求你们了,我啥也没干,我真没干!”扑通一跪,张二哥求饶了。
“不要跑,再跑我们可就割尾巴啦!”还有联防队员在喊。
她不能让张寡妇的二哥认出自己来,所以不打算现身,就准备要走了。
男人高大,但不粗莽,清秀,又不奶油气,白衬衣,胸膛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