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固定的汇报曲目,既他们这么说,就等于被当场被采编了。
满堂彩!
陈思雨又是恍然大悟,她面对的不是观众,而是这个国家最苛刻的,一群殿堂级的老艺术家,他们见过太多功底好的舞蹈员,所以不看功底。
以陈思雨老辣的眼光,通过肢体语言她就能判断出来,白山跟小B之间已经发生过肉.体关系了,鉴于徐莉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她故意说:“徐老师,白编导是不是喜儿的丈夫呀。”
那叫什么来着,刘姥姥进城,他们正在目睹大观园。
但当音乐落,她站定,他们看着她,却只是大眼瞪小眼,还一脸严肃。
仿佛被雷劈了,徐莉惨白着脸,转身跑了!
陈思雨全买了来,可以想象,臭弟弟要看到得多感动了。
台下的角儿们,团长都在点头。
陈思雨说:“如果不是,他们怎么用一个水杯喝水呀,不嫌口水脏吗?”
徐莉闷闷的说:“不是,你怎么这么问。”白山是她丈夫!
出市场时,她碰到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在卖书,一翻,居然有一本巴赫的乐谱大全,还有一本贝多芬乐谱,叫《咆哮者》,一问,一本才五毛钱。
脱了鞋子,原身的脚因为练得少,还没有磨损过,所以看不出功底。
另一个女同志点头:“这支舞不用再改,可以直接上汇报演出。”
共用一个水杯,那叫间接接吻,而白山的水杯上,有小B的口红印子!
他们观看节目的出发点,是一支舞能不能上汇报演出。
小B也上台了,问陈思雨:“小鬼,你这支舞我能跳吗?”
但这时一人侧首:“团长,虽然不是正统芭蕾,但它,好看!”
她跳的分明非常棒,但他们怎么不鼓掌啊?
而人,当然得先紧着自己享受,所以她花十元钱给自己买了一面镜子,一人高的大穿衣镜,这样,她在家练基本功的时候,就不必瞎练了。
好到,观者甚至无暇去相互交流感受。
完蛋了,今儿这一场大概要白跳了。
奉旨摸鱼,提前下班,陈思雨专门坐公交去了趟东单市场。
片刻后陈思雨明白了,她的创新太过超前,这叫出风头不成,劈了叉了。
抢风头不成就会吃瘪,小B这是上台丢了个大脸。
舞鞋都没有,她只能缠布条上台,但当她竖起脚尖,跺跺跺敲击舞台时,姿态却是任最刁难的舞蹈老师,都挑不出毛病来的,台下的角儿们集体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