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又是黑吃黑嘛。
哪怕在刚才,老毛头来之前,陈思雨都不好提,但现在她不但可以提,还可以故意刺一下这个傻弟弟:“你也可以不换,我看你小太监当的挺顺溜,来啊小昂子,给咱家装一袋烟抽抽。”
……
陈思雨犹如神兵天降,两手叉腰,眸中有怒火四溅。
那么,陈思雨就准备跟他正式狼狈为奸了。
这小臭弟弟,白天还想赶她走呢,这会儿眼巴巴的看她,跟看救世主似的。
当然,他现在没防备了,啥都愿意信她了,陈思雨于是说:“虽然毛姆是你外婆,但我是你姐,按理,我才该是你的监护人。”
弟弟缩在角落里,蜷的像只小虾米。
大杂院,一户一间房,人都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眼看他摔倒在地,陈轩昂更加揪心,怕他恼羞成怒,当众喊他妈是敌特。
当然,她一直都这么自信,原来每天换个帅小伙,坐二八大杠上满城招摇,北城一大半的人都认识她这颗满城最美,最辣爽的尖果儿。
男孩沉默半晌,轻轻答了声:“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但乐极生悲,傻笑完男孩后心一凉:“姐,老毛头受了欺负,肯定会告诉毛姆的,毛姆来了你咋办?”
“那就赶紧回去挺尸,你又不是这院里的人,夜里少走动。”郭主任说。
老毛头低声下气:“郭主任哎,我身板儿好着呢,还能再干十年。”
男孩给姐姐的大胆惊到了,踌躇半晌,反问:“她会上当吗?”
“好啦,你是怕毛姆被逼的狗急跳墙,真拿出你妈是敌特的证据,咱俩以后得下牛棚,你不想姐姐跟你一起下牛棚,对不对?”陈思雨柔声细语的说。
换监护人,牵涉到一个问题,就是,陈轩昂的粮票和月租,换言之,就是家里的经济大权。
“你个阉货,身体不行啊,才六十就开始摔跤了,算了别干了,回家去吧,锅炉房的工作我们另找人干。”是郭主任在说话。
月光明亮,两姐弟重又躺回了床上。
可啥叫个没骟干净?
这个弟弟吧,生得帅气,心地应该也是善良的,在书中他两世都保全了自己的财产,而且虽然疑似害过两条人命,但公安都没有找到证据,就证明他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
“轩昂,你想过没,你妈真要是敌特,毛姆藏着证据却不拿出来,她就是窝藏包庇罪,更何况你心里清楚,你妈根本就不是。”陈思雨先说。
窗户没帘,月光倾洒。
正好有人开窗户:“老毛头,吵吵啥呢你。”
哟呵,他还挺有担当的嘛,想独揽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