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昂自己创作的音乐手稿,也都归到了这世间,唯一一个给过轩昂一丝温暖的人,陈念琴的手里。
然后,当然她就被大夫人又给送回本家了,孩子,人家大夫人养着了。
这次脚步声停下后并没有走,而是在原地徘徊,并逐渐烦躁。
12岁的男孩,身材瘦高,修长,月光下看不清脸,只见他双目泛着冷寒的光,站在门口,冷冷望着她这个,冤种姐姐。
缝好褥子,今晚就不用睡咯人的凉席了。
而这时,毛姆才在领导们的作主下,以白发苍苍之态,认回了女儿。
终于,外面的人忍不住了,哐的一声掀开了门。
想想,就凭王芬芳那心软,看到这些东西,再打听到她如今居然住牛棚,心不得又要软几分,陈思雨就忍不住有点……觉得自己太臭不要脸。
同龄人话题多,葛明珠扯开了话头子就涛涛不绝,把北城有名的流氓地痞们的品性家世,跟陈思雨俩仔仔细细掰扯了一番,由此,陈思雨知道满北城,哪个公厕,拐角路口,公园,公交车上有流氓,一旦碰上,得多个心眼儿了。
他拳头捏的紧紧的,瞧着像是要打人的样子。
陈思雨再问:“他要下乡,户口就转走了,可这墨水厂的地皮儿都是政府租他的,那以后这地皮落谁户口上?”
但他死在八零年,因为毛姆的坚持控诉,彼时还是戴罪之身,没有平反。
聊完出来,她坐公交车去了趟曾经的家,首军家属院,但并没有进去,只是让门房大爷给冯慧捎个话,说今天转不了户口,要等明天。
“闭嘴行吗,你唱的所有的歌,调子全是错的。”男孩咬牙切齿。
……
总之,毛姆也是个人设,人前白毛女,人后狼外婆。
再转眼,夕阳一落,电灯亮起,各回各屋,吵架的吵架,说笑的说笑。
强忍着,陈思雨才没笑喷。
陈思雨心说我要不故意唱错,你能进屋?
但其实陈思雨觉得,毛姆有点糟践白毛女这三个字。
郭大妈说:“归毛姆呀,毛姆是他外婆,咱北城的传奇,活着的白毛女。”
但必须这么做,因为原身留给大家的印象太差,不这样,她洗不白自个儿。
陈思雨说:“大妈,您看这黄瓜水灵不水灵,要不我换您点儿豆腐?”
豆腐青菜,再加午餐肉,食材不多,就得变着法子来,而今天,陈思雨终于买到了一斤清油,拿先把午餐肉和豆腐丁儿煎了,吊出浓浓的高汤来,再把青菜洒进去,轻轻勾点薄芡,就有一碗卤子了。
再后来全面胜利了,胡家人死的死,跑的跑,全没了,嘿,只剩下了个陈母。
在原书中,陈轩昂跟毛姆最终闹到鱼撕网破,且,据毛姆向外反应的,他心黑手狠,害了她家两条人命。
其目的,就是煞轩昂的性子,威胁他交出私藏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