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藤,“你应该会喜欢。”
“喜欢什么?酒吗?我醒了以后就没喝过了。他不让我喝。”姜藤回答,搬出傅业深试探着申佳丛的态度,但申佳丛的回答依旧没有让他得到任何答案。
“你确实不应该喝酒。”申佳丛回答。
他说着,又把目光落在那只狗上。看着与从前那只土狗有几分相似的不高兴,他又问:“这只狗叫什么名字?”
“叫不高兴,”姜藤在申佳丛揶揄的目光中解释,“我不太会取名字。”
申佳丛点点头附和:“嗯,你以前那只狗都没有个像样的名字。”
姜藤正想否认,那只狗的名字不是叫“豆豆”吗,申佳丛的手机响了,两人的对话被迫中止。申佳丛听着电话里的管家说话越来越着急,连忙出声安抚:“您放心,我待会就把人送下去,你转告他,要是敢在我生日宴上闹,驳了申家的面子,恐怕他以后也有亏吃。”
姜藤敏锐地察觉到是谁来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继续安心地吃饭。
他又看了一眼申佳丛。这还是除傅业深以外的第二个知道自己口味的人。
姜藤叹了一口气,今天不仅白跑了一趟,还得不偿失,估计今晚傅业深会狠狠折磨自己一通了。
等申佳丛挂了电话,姜藤觉得这饭菜再好吃也不得不放下筷子擦擦嘴,准备同申佳丛一起出去。
申佳丛觉得他和以前一样聪明,夸他:“你一直没变,一直很聪明。”
姜藤笑笑,抱着不高兴同他一起出门。在电梯里,姜藤看着镜面里的申佳丛,轻轻说:“生日快乐。”
申佳丛意外地看他一眼,又很快转过头,说话的语调上扬:“谢谢你,我很高兴。”
他何止高兴,眼睛分明有了泪意。
电梯门打开,姜藤走出去,申佳丛却没同他一起出去,而是看着姜藤的背影,看着他疑惑地转过头,又腾出一只手挥一挥,跟自己告别。
申佳丛什么都没再说,电梯门又缓缓合上了。他早就决定不再争取了,申佳丛安慰自己,所以也不算再一次失去,况且姜藤这人脾气太倔,谁都不会真正拥有他,那么自己也不算傅业深的手下败将。
他释怀稍许,却同傅业深一样希望姜藤再也记不起从前,认为这样便可粉饰太平。
姜藤老远就看见傅业深,小跑过去想扑在他怀里,然而天太黑,等走近了才发现傅业深的脸黑得如同从炉灶里爬出来的黑无常一样,顿时讨好地朝他笑笑,战战兢兢上了车。
傅业深瞥了一眼车里的姜藤,又瞥了一眼申的老管家,极有素养地挤出一个笑容同老管家道过谢,上了车。
车扬长而去,老管家松了口气,好歹把这尊晦气的佛给送走了。
车上的气压很低,姜藤心想不能坐以待毙,不如早死早超生,便把不高兴丢到一边,也不管车的挡板还未升起,司机只要一眼就能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人交缠的身体,索性主动将衣领敞开,跨坐在傅业深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上下亲。
傅业深的脸色还是没好看到哪里去,只是车的挡板升了起来,姜藤这下可以更放肆地动作了。
姜藤亲他,撒娇说:“我今天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别人绑到申佳丛面前的。我又反抗不了,三个大男人呢,都能把我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