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夜莺动了动手指，低垂着眸。

「所以这究竟是怎麽回事？」许麟按着眉心，觉得有些tou疼。他就是想知dao优是否是在知晓副作用的状态下自行选择服用药物的，结果就导致人到现在都还没醒来，还Ga0得夜莺jin张兮兮的都不敢再让他靠近优。

几人坐在嘉宵的房间内，两张沙发隔着桌子面对面，一张坐着夜莺，八古与嘉宵则在许麟两侧，齐齐望着夜莺。

今天会集合在这边，就是因为夜莺坚持说优是「他」。不只夜莺，就连八古也这麽坚信，让chang期以来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的许麟一再动摇。

「我说过了吧，我验过血了。」许麟闭上眼，努力压抑住颤抖的双手。

夜莺没有回应，像是在思考什麽。过了许久，他才终於开口。

「您或许听过……换血吗？」

换??血？

许麟的神情微变。

「那个zuo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八古忍不住cHa话。据说在许多年前，这样的zuo法就因为过於泯灭人X而被禁止，相关记载也被全数销毁。饶是她也听过这麽残忍的一zhong作法，可想而知是多麽遭人诟病。

夜莺没有否认。

「所以那时候我检验优的血才会pei对不上？因为他的血早就??」

夜莺颔首。

「您当时说了吧？liu下那麽多血，是不可能活着的。但是，既然是利用换血，那麽他肯定??」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许麟打断夜莺，他焦躁地蹙起眉，「你终究还是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而且就算是换血，也不可能将已Si之人救回。」

「他是混血。」夜莺一字一句dao：「他可以Si过一次。」

几人沈默了几秒，豁然理清tou绪的嘉宵忽感不妙。

「??我告诉他了。」他讪讪开口。

「什麽？」

「苏里的事??。」

「央齐你难dao其实很强吗？」八古边走边问dao，「卓在守护院的时候不是Ga0了个无差别攻击吗，感觉你完全没事欸，一下就站起来了。」

央齐瞄了八古一眼，淡淡回应：「希里bu族与亡者为伍，能力大多与此相关，因此活人的力量不大会影响到我们。」

虽然语气冷淡，但他的语速b平时快得多，显然是害怕被八古认为自己实力很强，以此为由缠着要跟自己打架。

优走在队伍最後方，双眼微眯，感受着後方拂来的风。

今日的空气，似乎特别寒冷。

今天是校外教学的日子，自从进入了院所，优总感觉日子过得一天b一天快，总是回过神来，就又完成了无尽的任务中的其中一项。

脚步顿了顿，他的脑中倏地闪过离开人界前记忆，高层的难以信任、同僚的闪避、以及……

那人的恐惧与疯魔。

优用力咬住she2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药被许麟没收的前几天倒还好，但随着时间拉chang，优越来越能明显感受到自shen的变化。

除了偶尔浮现的似是记忆的不明画面、貌似愈发迟钝的感官与思考能力，还有梦魇jiao替不断、又或者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夜晚，都让优曾数度想去找许麟商议此事。可在这些症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宛若已shenshen刻入他骨髓中的那些守则，以及曾经一同生活过的同伴们的shen影和他们的结局。

「一、优，你……还好吗？」走在优前方不远chu1的许陞放缓速度，突然转tou问dao。

虽然他特地压低了音量，但优还是发现到其他人不约而同放轻声音的举动。咽下she2尖liu出的铁锈味，优向许陞g起笑，假装不知dao其他人的反应，淡淡回答。

「我没事。」

总是畏畏缩缩的少年像是因为优的答覆松了口气，随後想起什麽似的，又补上：「如果有哪里不舒服或觉得奇怪也可以告诉我喔！」

点点tou，优想起这熟悉的内容最先来自於谁，暗自感叹血缘的力量。

不知许陞min锐的观察力是否也是有赖於此，优想，不过不guan答案为何，他都必须再更加小心自己的表现了。

队伍前进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走的是通往shen渊的，施了魔法的专用通dao，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优环顾四周，在脑中绘制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