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3月31日曼施坦因将军因为擅自决定突围而被撤职,4月2日正式jiao接了指挥权。这件事在军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曼施坦因的黯然离职,让仍有“专业主义”与战术理想的军官们集T噤声。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将领将开始学会如何盲从,如何避免出现在“独断越权”的名单上。
军队上下的气氛像极了一间闷热密封的屋子,空气沉重,却没人敢开窗。
据说,在那之后曼施坦因便回到了德国本土疗养旧疾。里希特不方便去看他,便派迪波尔代为探望了。
之后不久,德国高层似乎有意,想让布莱纳特·冯·里希特回到前线军中再任职指挥权。
相b他父亲,甚至是曼施坦因来讲,里希特听话又好用。
心思重。
手,也够狠。
......
接到通知的那天,苏珊娜正和布莱纳特一起在达勒姆别墅区的草地上遛狗。
春日,湖光,青草地。
苏珊娜躺在蓝sE的野餐布上,看着不远chu1,布莱纳特像训练军犬一样训练笨dan一样的伊丽莎白,学习坐、卧以及步伐跟随等等一系列指令。
金灿灿的yAn光下,布莱纳特已经认真又坚定的教学了一个小时了,似乎已经忘记了苏珊娜的存在......
苏珊娜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无奈:“他学不会的,伊丽莎白直到现在都不知dao他的名字。”
伊丽莎白每天的娱乐活动,除了发呆就是和空气打架,追着风咬来咬去......这zhong智商,能够进食不吃自己的屎,就已经很让苏珊娜欣wei了。
布莱纳特安静的笑意在脸上,却不以为意,仍是弯腰认真一遍遍纠正那块愚蠢的小拖地布的动作......
“他需要学会如何保护他的主人。”他抬tou站直shenT,yAn光在他金棕sE的tou发和洁白的衬衫闪耀上,他漂亮的眼窝被模糊,眉眼眯着,笑着注视苏珊娜。
“我保护他就可以了。”苏珊娜不以为意。
真不知dao,训练一只傻狗,到底是人更折磨还是狗更折磨......
很意外的,经过一下午的‘刻薄’训练,伊丽莎白竟然真的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甚至他和布莱纳特的关系还奇怪的更近了一步。
不久后,贡特从停在远chu1草地边的军车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份调令或密函,径直奔向布莱纳特。
“元首的旨意,我无法拒绝。”
所以布莱纳特这一走又是几个月,没回家。
苏珊娜思念、担忧他,却也为她自己小小松了一口气。
至少短期内,他应该无暇顾及她的shen份问题吧?
这zhong又Ai又怕的感觉,像是她丢失在柔ruan床铺上的针,不时在温柔的睡梦中把她扎醒。
冬去春来的这几个月,法国抵抗组织确实开始试图接chu2苏珊娜了。试探X的电文,试探X的探究她的chu1境,甚至是布莱纳特的情况......
但无论如何,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让她归顺他们的控制。和收音机里国社党宣传的JiNg神胜利不一样,布鲁克告诉苏珊娜,德国快要战败了,她若不尽快有所行动表忠心的话,那她这zhong‘法国叛徒’,必不会善终!
而共党组织那边,自从霍斯特Si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
苏珊娜也曾向丽莎发去电报,对方也只是简单的回电:
安好,勿念。
丽莎又问:需要帮助你撤退吗?
苏珊娜还是决绝回应:“不需要。”
......
期间艾瑟还是会时不时和她聊天,这也是她封闭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小窗口。
“德国真的要战败了?”苏珊娜也b任何人都要晚的了解到这个事实。她活在这个家里,更像是被送到了地球的另一端一样与世隔绝。
苏珊娜没有概念,德国战败会发生什么?再糟糕也不可能像波兰那样吧......
“苏联人会打到德国,打到德国首都柏林的......只是时间问题。”艾瑟说dao。
苏珊娜就知dao!只是从收音机里了解战事一定是不全面的!
打到德国?打到柏林来?苏珊娜这才隐隐开始有了害怕的感觉。
那布莱纳特会不会战Si?应该不会的吧......
“苏珊娜,如果里希特不反对的话,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先去奥地利。你知dao吗,爸爸甚至要我们去办瑞士的护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