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下的一草一木,身边的学生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的扭捏,仿佛就是等着这一刻,她抓住一个人,那人转过头来,正是张珽。
花寂开心极了,马上冲动地不顾一切地一把怀抱住。
那张珽似乎一点狐疑都没有,而且有如在等她一样,对着她笑脸盈盈的。
这时候的花寂能感觉到自己很紧张,她忐忑地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你是知道我的,对吧?”
只是可惜,还没等到回答———
世外一声巨响传来,花寂的魂就此飘起来了。
眼前,那原本真实具象的宿舍大楼,张珽这个人,鲜活的同学背景,全部都开始模糊了。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却抓不住了,她越飘越远,最后花寂并没有等到来自张珽的回答,她的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前是黄色的台灯,书本。
是花平津回家了。
当时花平津打开门,发现花寂屋里没有动静,走近一看,这死丫头睡着了,哼,他沉着脸大喊一声“花寂!”
这才把花寂的心和魂全给喊了回来。
当下花寂惊醒在她自己的臂弯里,猛地坐直又一动不动。
一方面是惧怕于父亲,不知道他爸爸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来惩罚她写作业能写睡着这么荒谬以前从未发生的事;
另一方面,是她意识到刚才所有极尽逼真的一切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她惊讶于自己会做一个这样的梦,也惊讶与梦境的逼真,惊讶于与现实的链接。
幸亏,花平津破天荒没有太恼火,没动手,他只严肃交代几句,暂且就算完事。
而花寂仍旧不敢动,直到花平津关上她的房门,在客厅继续看电视的时候,确定花平津暂时不会进屋后,花寂才轻轻地把头又埋回自己的臂弯。
她在回味着她的梦。
回味着梦里的发生,她闭上眼,强行勾勒出那画面,强行要留在她的眼前。
梦里的这心跳,都还尚在。
—————
我骑马与你相会
梦像生命之物在我四周聚集。
而月亮在我右边,
跟着我,燃烧。
我骑马回来,一切都已改变。
我恋爱的灵魂悲伤不已。
而月亮在我左边,
无情地跟着我。
我们诗人放任自己。
沉迷于这些无休止的印象。
在沉默中,虚构着只是事件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