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干净。
就能抓着手揩揩油。
袁萍清从年轻“农场一枝花”开始就是姿色较好,无奈穷苦让人朴素,可即便是如此这些人也能动手动脚,其中不乏就有她的姐夫。
趁着姐姐不在,姐夫好几次抓着袁萍清的手不放开,尤其是酒过三巡的眼神,微醺的陶醉,直直地看得袁萍清心里发毛,而且特别容易想起自己姐姐那傻大姐的单纯样,心里便有莫名其妙的愧意,好像自己已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此后,只要遇到他们来吃饭,袁萍清尽可能躲远,想着能不伺候就不伺候。
好在后来,这个大酒店没有开太久,中央严查贪污,他们收到风声,早早清理干净,脱身出来。
她知道,姐夫和家姐的感情无所谓好与坏,家姐是纯粹的命好之人,早些年算过命,她就是有逢凶化吉,大富大贵的气运,且十分旺夫。
玄学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作支撑,但往往能算得很准,令人不明觉厉。
最初,姐夫的的确确只是穷乡僻壤的一届穷书生酸秀才,姐姐执意要嫁,也不知道是看中了什么。
娶时贱后富,后来不知怎么的有如贵人相助婚后仕途一帆丰顺。
有了钱又掌了权,是人就有弱点,有强项就有短处。
这人间有几个男人能遏制住花花肠子,很快对年轻漂亮的女人,对屋外野花便起了邪念。
比如姐夫,早些年,在女儿花寂还处于幼龄阶段,姐夫就有出轨的行为。
那时候的家姐颇有刚烈的气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在医院有职务,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开了很多安眠性质的药物,早上送女儿上学之后,便毅然决然全部吃了下去。
确是命不该绝,偏偏女儿当日有东西落在家里,转返回来发现人已经出了事。
一番抢救之后,家姐转危为安。
这件事给家姐的触动很大。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人,都会有很清醒的认知。
家姐彻底想开了要活好自己的命,因此物质上精神上决不亏待自己,更意识到要自己在世才能顾好自己在意的家人,女儿或姐妹;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夫人之位如此轻易让与其他女人?
姐夫经过这一次,色心虽有,但也被糟糠之妻此举有所震慑,毕竟还是旺自己的嘛,于是收敛许多。
此后,或多或少,对于姐夫好色心纵有一些风言风语,但起码也只是流于表面,再无实质实发生。
可是对于袁萍清来讲,姐夫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早已扎在心里,一想起便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