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放下筷子,一抬tou,瞥见同样放下筷子的周恒一脸温柔地笑。崔可茵不由一怔,再看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丫鬟们早就退到廊下侍候了。
“怎好让王爷布菜?”崔可茵讶然dao。
他再不招太后待见,也是文宗皇帝第四子,至安帝亲弟,shen份尊贵。
周恒笑dao:“我服侍得可比丫鬟们好?”
烛光下,他颇为自得的样子,让崔可茵的心瞬间ruan得一塌糊涂。
“他就这么好?让你连家族亲人都不顾!”崔振翊的质问在耳边回dang,当时崔可茵也曾犹豫过,张口结she2答不出来。可是此刻,她想告诉崔振翊:“他就是这么好!”
有哪一个男子甘愿在女子面前伏低zuo小,小心服侍?何况他还是皇室贵潢,堂堂亲王?
“怎么了?”周恒han笑看她。崔可茵温柔的神色让他的心狂tiao不已,红run的两banchunban让他不能自己地把tou凑过去。
崔可茵想着心事,并没有意识到周恒近在咫尺。
隔着帘儿的绿莹捂嘴打了个呵欠,无意间望向室内,隐约见到眼前一幕,不由吓了一tiao,心中大急,可要怎么提醒小姐才好?
崔可茵shen上淡淡的幽香,让周恒沉醉不已,热热的气息pen到崔可茵脸上。
突然,不知哪里的公ji“喔喔喔”啼了起来。
崔可茵如梦初醒,猛然发觉周恒薄薄的chun离自己不到两寸,赶忙挪开shen子,dao:“王爷?!”
周恒好不尴尬,脸红得像石榴花,dao:“你chun边有一粒饭粒。”
崔可茵大窘,拿帕子ca了又ca。
帘外绿莹在心里暗骂:“真是又jianhua又卑鄙的王爷!”
她一定要提醒小姐,千万小心,不能吃了暗亏。
已经不复刚才的气氛了,周恒暗叹,dao:“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啦。你早点歇下吧,明天还得去你大伯母跟前侍候呢。”
崔可茵想到自己居然饿得狠了,不顾形象,吃饭吃到chun边有饭粒,传出去连祖母的脸都丢光了,也不好再客气一下挽留他,装zuo若无其事dao:“王爷慢走。”
周恒点点tou,自己掀帘出去了。走到绿莹面前,脚步一顿,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翻墙去了。
“小姐。”绿莹一见周恒消失在夜色中,提了裙袂跑进来,掀帘子的力气用大了,帘子回dang回来,打在门框上。
崔可茵懊恼极了,没看她,吩咐dao:“明天再收拾吧。”
“小姐。”绿莹跟上来,贴在崔可茵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崔可茵一怔,目光炯炯望她,dao:“真的。”
“真的。”绿莹直点tou,dao:“难怪太后那么厉害还弄不死他,他可jianhua了。”
崔可茵把刚才的情形细细想了一回,还真是那儿回事,不由笑了,dao:“他倒有急智。”
只要不传出她像饿死鬼投胎的传言就好,反正也没让他占了便宜去。
“小姐!”绿莹急得跺脚,dao:“您以后可得小心点。”
“那是自然。”崔可茵dao:“总得让他得点教训。”
“就是就是。”绿莹连连点tou,dao:“可不能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