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崔可茵先还在旁边看着，评论两句，慢慢走锥帐，来到亭里。

这本是带着说笑自夸，没想到唐认真，：“确实比皇里的好吃，回去我捎两匣回家，让我娘也尝尝。”

不一会儿，钓了四五尾鱼，小的几两，大的一斤多重，让人去鳃去肚，串在银叉上用篝火烤了，香气四溢。

唐便对崔可茵：“你的丫鬟不错啊。”

带的吃用太多，几辆车都没怎么搬动。稍微收拾了，唐开始画画。

“好啊，”绿莹笑：“小吃的心，府里常备的。”

回到锥帐，唐在题题跋，也没抬，：“你去哪里了？”

这一哭，眶都红了，让大爷和表大爷看见可怎么好？

崔可茵忍着，声音还是低沉了，：“你们就是壬辰年救起一位书生的人么？”

崔可茵也取一块吃。

崔可茵笑：“去那边走走，看有没有更好的风景可以画画。”

崔可茵“嗯”了一声，：“那是自然。”

这些年，好几拨人来问这件事，两个老渔民也答得顺溜了，齐声：“正是。当时河面还结着冰，小人家里没米下锅，相约凿了冰捞几条鱼卖钱买米，没想到凿开冰面，发现一束发，还有半个人。可把小人吓死了，叫了乡亲帮忙，把冰面凿开，才把那位爷的尸捞上来。”

崔可茵只好声多谢，让绿莹遣人把两人送走。

两人很是，可想了想，依然摇了摇。

“还是这边风景好。”崔可茵说着，也端详起他的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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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接过银齐齐摇。

绿莹笑：“那是自然，我家小最喜吃玫瑰糕了，红豆的玫瑰糕得特别好，比皇大内的还好吃呢。”

崔可茵：“不用了，回去吧。”

绿莹：“小，我去打让您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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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是最冷的时节，谁会去河边溜达？在他们看来，读书人总是有些与别人不一样的举止，要不然为何屋里不呆，偏要跑到河边？

两个局促不安的老渔民低着行礼：“见过小。”

崔可茵了泪，：“可曾有人看见谁与这位公在一起，长什么样？若是有人瞧见，我重重有赏。”

崔可茵想像当时的情景，泪再也忍不住，涌了来。

个些的老渔民：“后来里正说是京赶考的举。真是可怜哟，年轻轻的就没了……”

绿莹忙拿了几块碎银递了过去，打断他的话：“多谢你们了。这位公为何会现在河边，你们可知？”

“没有啊。”崔可茵给他来个睁说瞎话，坦然和他对视，：“怎么了？”

唐正要说她眶红红的，外面却响起喧哗声，有人大声：“可是崔家公在此？”

唐突然看了她两，：“你怎么了？”

崔可茵泪满面别过脸去。

崔慕华看她像是哭过，可今天这事，他是知的，也就当没瞧见。

唐搁下笔，上下打量自己的画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