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了许久,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一是对这姐弟四个说声对不起;二是恭喜这姐弟四个一个个都成才了;三就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恭喜杨金杨小姐和田方舟先生喜结连理,最后一句话,希望更多的孩子们能看到这个新闻,能从这姐弟四个的成长中吸取点正能量。”
“西县长也来几句吧。”记者把镜头对准了西志平。
“不了,我想说的话潘市长都说了,最后,希望大家看到这个节目后能伸出你们的援助之手,让更多的留守儿童能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
“金珠,你作为这个留守家庭的长姐,这些年最深的感触是什么?”记者们把话筒又对准了金珠。
“最深的感触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我们姐弟几个一路相携着走来,收获的亲情和爱情,都承载了我们的苦与痛,笑与泪,这一路,幸好有他们的相伴。”金珠说完,向黎想灿然一笑。
黎想见镜头对准了他,揽住了金珠的肩,“其实,我妻子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过我比她多了一个更深的感触,那就是亲情,不仅仅有血缘关系的才叫亲人,我们这个大家庭走到今天,从最初的五个人到现在九个人,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更多的是爱、信任和包容,而不是血缘。”
“九个?哪九个?来一个大合影吧?”有记者提议。
“好啊,我们也正有此意。”金牛和金柳带头附和了。
“臭黎想,你想把我们撇开,门都没有,我们两个也算。”潘晓玮拉着西岳闯了过来。
“还有我,还有我们两个呢。”曲封拉着杨静走来了。
“十三个,这数不吉利,你们两个还是靠边站吧。”潘晓玮乐呵呵地对杨静和曲封做了一个怪脸。
“宁宁,来,过来跟姐姐们一起照个相。”金珠向宁宁招了招手。
“我?”宁宁看看金珠,又看看金牛,再看看她父母,到底还是没敢动地方。
“让你来就来。”金牛上前几步拉着宁宁的手走进了阵型。
“好小子,金珠,你也不管管,这样也行?我这亏吃大了。”刘晟抗议了。
“得,你这叫还叫吃亏?我可是金杨念大一暑假才把她追上的,我最亏了。”田方舟抗议。
“行了,吵什么吵,要是把你们大姐气到了,回去一律跪搓衣板。”黎想故意板起了脸说话。
“真的还假的啊,跪搓衣板?你跪过?”刘晟撇了撇嘴。
“别人我不敢说,你呢,自求多福吧,看回帝都后她怎么发落你们两个。”黎想给了刘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