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薇薇微笑：“不错，果然有调香师的潜质。”好的调香师在留香园是很受迎的，香玉师往往会薪聘请一位调香师帮助自己制玉调香。

“就是先调那个后调那个？”

留香薇薇继续用不同的玫瑰和茉莉比来教原叶学习调香。

“原叶，你的鼻怎么会这么用，闻了一天香，我都快受不了了。”留香薇薇收起所有瓶说。

这一次留香薇薇不是赞赏，而是有小吃惊了：“我又将香量减小到标准的十分之一，你还能闻到。你的鼻不经训练居然都这么，太好了！”同时给原叶解释，“一般人的嗅觉能在净的空间中嗅到香味的香量叫标准香，就是刚刚我放的茉莉香的那量。我能嗅到标准减量十分之一还是训练了两个月才到的。好了我们现在练习识别混合香。”

原叶了鼻：“这个嘛……更简单，玫瑰香。”

留香薇薇问：“能闻到味吗？”

窗外寒风很快将那一丝淡淡茉莉香走。留香薇薇又打开另一只瓶，又飞快上瓶盖，看向原叶：“什么味？”

“让我想想，嗯……好像是先闻到玫瑰、后闻到茉莉，茉莉的味似乎更持久一些！”

留香薇薇取一个剂小瓶，朝空气中轻轻了一下，挥手助香味散开问：“什么味？”

“这难不住我，茉莉的味。”

原叶想了想：“这个应该是茉莉和玫瑰混合的味。”

“什么前后？”原叶莫名。

今天原本只打算教给原叶认识两香味，但在原叶灵鼻的挑战下，留香薇薇不断增加香味类，最终增加到十，随着类增多，她也越来越兴奋，这简直是天赐的天才调香师！

里好冷。”

一丝淡淡的香气飘原叶鼻，原叶不解地看着留香薇薇：“吗？”

“份量？”

“一般多。”

留香薇薇赞：“不错，嗅觉很。”

“当然能，这么明显的味！”

留香薇薇再次赞赏笑容：“前后？”

原叶想了想：“小时候牧羊，被狼偷走的羊，我们家的猎狗太老了追踪不到，妈妈就让我用鼻嗅着追踪。不过那时候并没有这么灵，能一次分辨这么多味，我的鼻变得这么用好像是从王胖让我熬药后开始的，特别是最后那次熬的药，好像让我的鼻一下开窍了。”

“这我怎么知？”原叶翻白，“两个香味混在一起还要问问先混那个，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拿香来说，一般分香、香、基香。最先闻到的是香，然后是香、最后是基香。调制的时候，先基香后香最后香。”

留香薇薇不语，微微一笑，一手握小瓶，一手打开盖，手...盖，手指在空气中稍稍一划，立刻盖上盖。

“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