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柏枝是江南美人儿,一shenpirou细nen至极,shen为家中最尊贵的双儿,自然受尽chong爱,他自幼学习歌舞,只盼着能使家族繁荣。
他入gong后得chong,连带着父兄升迁,母亲在众多官眷中颇得敬重,因此卓柏枝承受不起失chong的下场。
这些日子为了得chong,他买通了不少nu才,银子liu水一般送出去,若是不能让陛下满意,恐怕他就要彻底老死shengong了。
shen后的gong女见卓主子骑在麻绳上不肯挪动步子,取来两指cu的ma鞭狠狠抽在那feirun的routun上,一daodao嫣红棱子瞬间鼓起,卓柏枝疼得趴在麻绳上,艰难稳住shen形,口中呜咽出声。
陛下坏心眼极了,jiao气美人儿哭得越厉害,越能引起陛下的注意。
“卓小主还是快些走,这鞭子可不chang眼。”gong婢个个都是挥鞭的好手,打得卓柏枝连连求饶,他试图用手挡住tunrou,减轻疼痛,可下一刻鞭子就甩在手心上。
“呜啊啊——”
他哭叫一声,连忙收回手,泪眼朦胧放在嘴边chui气,而梁泽渊则是饶有兴致看着美人儿吃苦tou。
扎人的ruan刺划过jiaonen的rouhu,卓柏枝每走一步都会哆嗦两下,他骑在麻绳上,只有脚尖能堪堪点地,绳子jinjin勒住nenbi2,他走过的地方rou眼可见水盈盈的yinzhi。
走到绳结chu1,双颊涨红的小美人儿迟疑不敢上前,那绳结足足有jidan大小,冒然吃下去,怕是要当场chaochui了,卓柏枝哭丧着小脸dan儿,委屈dao:“陛下...贱nu知罪了...求陛下饶了贱nu...”
梁泽渊面lou不悦,一旁的教养嬷嬷见状,赶忙上前一ba掌招呼在小美人儿脸颊上,训斥dao:“陛下赏赐,卓主子想抗旨不成?”
卓柏枝被这一ba掌扇懵了,他自从入gong,就受尽chong爱,陛下在床榻上格外怜爱他,每每犯下过错都是轻轻揭过,不曾想如今竟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嬷嬷见陛下并未阻拦,大着胆子命人取来一碗姜zhi,说是要给卓主子changchang记xing。
刺鼻的姜zhi尽数浇在麻绳上,卓柏枝吓得浑shen发抖,他朝着陛下的方向看去,但梁泽渊只是点tou默许了嬷嬷的zuo法。
他虽chong爱卓柏枝,但绝不会为这么个小nu坏了规矩。
可怜的小nu还期盼着陛下能心疼他,殊不知这位大梁帝王的冷心无情,ma鞭咬在routun上,卓柏枝不得不将整个绳结吞吃下去,刺痛感从下shen传来,如玉的脚丫jin绷着,他呜咽落泪,绳结上的ruan刺折磨着nenbi2,小美人哭得更凶了。
“疼...呜呜...”
jin接着是无尽的瘙yang,在shengong养出yin浪shen子的美人liu出更多yinzhi,浇在麻绳上,他缓慢挪动脚步,试图把nenbi2从绳结上拯救出来,麻绳碾压feizhong的roudi,似乎要把那口saobi2勒烂。
他又艰难走了几步,实在是挨不住了,停下脚步大口大口chuan气,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shen上出了一层薄汗,打shi了纱衣,纱衣jinjin贴住fei大的nai子,那模样比花楼的ji子还要sao浪两分。
梁泽渊最爱美人受辱,见此场景心情颇为愉悦。
“继续。”
卓柏枝不敢再歇息,继续往前走,每当他迟疑,shen后的ma鞭就立刻抽了下来,打得feitun嫣红一片,吃了几个绳结后,他倒是寻了个巧妙法子,只要nenbi2偏离绳结,就能少受一些刺疼。
可陛下怎会允许小nu偷jian耍hua,当即命人罚了他。
木戒高高扬起,再重重落在feiru上,卓柏枝被nu才擒住手臂,动弹不得,只能生生承受责ru之疼,耳边传来嬷嬷的训诫。
“卓侍nu逃罚,陛下赏赐木戒二十。”
“若是再犯,加罚五十!”
卓柏枝连连摇tou,哭嚷着:“贱nu不敢了...呜呜疼...”
双ru都被打得通红,nai尖儿都zhong了一圈儿,他哭得梨花带雨,一副jiao柔模样,挨完二十木戒,卓柏枝呜咽捧着受伤的feinai,强撑着shen子谢恩。
之后他愈加小心,不敢有别的心思,老老实实吃完了绳结。
从麻绳上下来时,卓柏枝的nenbi2都磨出血点子了,可见是吃足了苦tou,他在侍婢的搀扶下跪到陛下脚边。
“贱nu谢陛下恩赏。”他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格外惹人怜惜。
“往后记着shen份,”梁泽渊开口提点他,到底是自己带回gong的chongnu,“既然不是选秀入gong,就要懂得安分守己,再敢张扬,朕可不会饶了你。”
“贱nu知罪。”卓柏枝心凉了大半,从前觉得陛下待他是有一些情意的,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