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处的快感像是小偷,拼命的偷走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此刻的萧予硕,灵魂出窍般,思绪飘到了远方,双眼迷离的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游走在时空之外。
那软成一滩水的身子令人爱不释手,不由得拼命的往里干,每次抽插之间都能炸出如水花一般都淫液,不知疲倦的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看着那即将被干到臣服的脸,宫羽临试探性的低下头,慢慢咬住了他的嘴唇,见他没动作,便又大力亲吻起来,将那两片温热的唇瓣夹在中间,狠狠地撕磨,不一会,他便将那张小嘴亲的通红,而萧予硕只是略微错愕的看着宫羽临,仿佛忘记了什么事,努力思考着什么!
"唔!唔!"突然回过神来,萧予硕瞪大双眼,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又被他趁机而入。
自己的嘴巴快要窒息,钻进嘴里的那条舌头像个滑腻腻的淫蛇般在他的嘴里搅动,不断地发出津液交融的声音。
萧予硕几乎要崩溃,全身上下已经被宫羽临吃抹干净,而那条湿润的舌头仍然没有放过他,依旧在他的嘴里不断搅动着,惹得他的脸发烫,呼吸开始紊乱,身上的知觉仿佛都被被剥夺走,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夜里交错着。
也许是认了命,萧予硕不再挣扎,舌头分开之际,带着残留的回味舔了舔唇。
而身下的肉棒恰到好处的猛挺一下,扑哧一声,那充血的肉棒再次突破防线般冲进他那纯洁的子宫口,半根肉棒死死的卡住,大半个龟头也深入里面,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别……啊……不要……啊……太快了……"不知何时,萧予硕沉迷,在一下下操干下失去了自我,欺负到红了眼尾,带着泪水的眸子色情的看着宫羽临,双眼迷离,微张小嘴哭着求饶~
"不要了~啊啊啊~求求你~不能再继续了~啊~"
"叫我什么?"
"王~王爷~啊~"
本以为叫对了,可宫羽临又生气的狠狠捅了一下,直接将那脆弱不堪的身体和小穴干到痉挛。
"啊啊~没错啊,是~是王爷,嗯啊啊~不~"又是狠狠的一下,吓得萧予硕哭着脸娇喘,带着脆弱的尾音,再也不顾大逆不道,开口道,"是~是陛下,啊啊~"
宫羽临笑着抚摸萧予硕那洁白的身躯,虽然皇位迟早是他的,可是对于这个答案明显还是不满足,身下便继续用力的凿着那张脆弱的小骚穴~
"呜呜呜~求你了呜呜,真的想不到了,嗯啊啊~"
"你叫本王陛下?静妃娘娘真是大逆不道呢!该罚!"
鸡巴丝毫不留情面,疯了般狂操骚穴,将那张初经人事的小穴干的软烂不堪,红着嘴巴蜷缩的厉害,像是被扇肿了脸埋头啜泣。
"以后,叫本王夫君,否则,你的小骚逼都如今日这般惩罚!"为了让他彻底记住,还狠狠的捅了十下作为演示,让他牢记自己的身份!
"啊~啊~啊啊啊~"萧予硕实在开不了口,便只能在宫羽临狠厉的操干下泄了身,上了高潮,不久后,便彻底被干晕厥,而他的骚逼里,正含着满满登登的精液,顺着又红又烂的穴口往下流~
帝王寝宫……
"陛下不想给臣一个解释吗?"
宫钰泽抓着手指,内心砰砰直跳,但还是忍住了即将崩溃的情绪开口,"摄政王何出此言,朕要解释什么?"
宫羽临冷笑一声凑近帝王耳边,淡淡开口,"陛下,臣知道这次刺杀亦跟您有关,之所以不在朝堂公开,是臣爱惜陛下,否则,以陛下的所作所为,还能在这皇位上待多久?"
宫钰泽浑身颤抖脊背发凉,他再也绷不住情绪,连忙抓住宫羽临的衣袖,开口求饶,"三弟,皇兄求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