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奇，“什么时候分的？”

如果是她，在那样的境下，也一定会和母亲同样的抉择。

“至于生活上的琐事，有赵闻裕还有赵阿姨帮我。”

她们家已经算是其中的清。

等吃完午餐的女儿在她边坐下、再将前夫打发走之后，才问女儿：

“你想和他一起就在一起，公不公开都无所谓，反正只要你想，妈妈都可以帮你实现。”

“就最近，”姚灵纭不多说，“反正你也不喜他家里。”

可惜她不是。

越长大，其实她越能理解母亲的选择。

姚英垂首，抚摸女儿光的发，“如果你特别喜他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姚灵纭也不知，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是目前，她对赵闻裕和黎远是无法舍下其中任何一个。

多情而已，只是在德层面上有些瑕疵，这事在她们这个阶级里简直不值一提。

“诶。”

结了婚的，没结婚的，甚至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在情乃至方面，都是彩纷呈，完全没有德而言。

这话听起来很舒心。

姚灵纭还觉这样坐在沙发上不舒服，索躺下，靠在妈妈大边，随手丢一个“炸弹”，“我和楚清棠都分手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被他爸怎么样了。”

就像她，也从不会问妈妈，自己是否成为了她心中的好女儿。

姚灵纭笑起来，调侃着：“但是怎么听起来我们家像那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姚英还以为女儿想和她聊些什么沉的话题，不免实笑，“所以呢，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姚英一笑，“他是个没啥良心的，我不和他比。”

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姚灵纭表几分疑惑不解，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虽然青期时对妈妈有过不解与愤懑，但也早已随着成长而消散。

间都没有。

“纭宝，你觉得我是个好妈妈吗？”

时过境迁，姚英早已不如以前那般忙碌，她如今功成名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女儿，女儿也愿意和她分享一些生活与工作上的琐事。

等Darian在园里绕过三圈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母女腻在一起说笑的温馨画面。

姚灵纭爬起来，在妈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声音闷闷的，“我觉得，我有多情。”

她已快将过去那些不愉快遗忘，可最近因为楚见裕的事、因为她的势，母女之间又有了小。

“哦？”

她很想替女儿解决问题，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个好妈妈，面对她的焦急发问，姚灵纭先是沉默，而后才缓缓说：

“有啊。”

“妈妈。”

现在，也许是个好机会。

“有什么事，我都会和小姨还有小姨夫说的，她们会帮我解决。”

等她难得有一段长假期可以回家陪陪女儿，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女儿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依赖她。

所以她轻轻笑了下，回：“爸爸都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觉得他是个好爸爸。”

姚英清楚女儿的心，从她内心来讲，她并没有那么看得起赵闻裕一家，只是女儿喜，她便想办法替女儿留个机会，任她随心选择。

“我知你对赵闻裕一直是喜的。”

她想和女儿度，可总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时间。

“有吗？”

“妈妈，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你放心工作，我过得很好。”

女儿的贴反而让她愧疚不已，可让姚英停下手的工作回归家，她更是无法不到。

她是喜楚清棠，直至现在依然还有些喜，她甚至不确定，如果见到楚清棠为她憔悴不已的模样时，她会不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