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门缝听催眠曲，洛琪在他怀里很快睡着。

洛琪有气无力，嘴角弯了弯，指指唇上的黄瓜片，蒋盛和拿下来，在她唇上亲了两下，“感觉怎么样？”

他道：“以后我每天抱女儿晒太阳。”

“嗯。”

蒋盛和轻吻她的指尖，“我就在你旁边，不用怕。”

卧室的房门半掩，二楼走道尽头传来恬静温和的钢琴曲。

他反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联系人里父亲的号码，把“天敌”改成“爸爸”。

隔天早上，洛琪肚子疼住进医院，比预产期提前了十二天生产。

父亲会简单的曲子，放假了便会陪母亲练钢琴。父亲这个人不懂浪漫，感情上很粗糙，只有陪母亲练琴这件事他坚持下来了。

洛琪孕晚期时特别辛苦，尤其临产前两周，呼吸困难，晚上睡觉怎么躺都难受，经常眼泪鼻涕一把。

洛琪醒来时蒋盛和在床前守着她，贴了几片黄瓜片在她唇上滋润干裂的嘴唇。

蒋盛和把洛琪放床上，洛琪听着外面的钢琴曲突然不作声，她还示意蒋盛和听，“是四手联弹。”

蒋盛和习以为常，小时候就经常听四手联弹，相比以前，父亲弹琴的技巧提升不少，“是我爸。”

“长得像谁？”她自问自答：“应该还看不出来，刚生来的孩子都不好看，皱巴巴的一团。”

小玫瑰的头发一直到一周岁零两个月才慢慢变密，期间剪了两次，新长出来的头发比之前稍微黑了一点，洗过后柔柔顺顺，蒋盛和给女儿在头顶扎一个小辫。

已经有七八个月没贴得那么近，蒋盛和把吹风机往化妆台上一丢，两手托起她，洛琪顺势攀紧他的腰。

她问：“宝宝呢？怎么样？”

“妈说女儿的头发像你，你生下来时头发就没多少。”

女儿两个月大时，头发依然稀疏，和刚出生时差别不大，皮肤白，衬得头发更黄了。

疼得头发丝里都冒汗，死去活来。

自己做了父亲后，心态与想法完全不同，他对儿子的心情，大概也是父亲对他的。

“女儿的呢？”

洛琪说陪两周就行，公司忙，让他不用休那么久。

另外一个人弹得不熟悉，很容易听出来是四手在弹。

儿子和女儿相隔一天会叫爸爸，女儿黏在他怀里，儿子趴他背上，俩人玩躲猫猫，咯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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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琪笑，不承认，“我妈是宽慰你呢。”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扑向洛琪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