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和观月人有联系?”
“我倒是不后悔从你手里拿走九御。”唐峭走进房间,抬手合上房门,“睡了,明天见。”
唐峭听得云里雾里。
姬苍满意地看着她:“明智的选择。”
“是,陛下。”乌翦轻瞥唐峭一眼,跟着姬苍离去了。
但他们又确实需要九御。
还有……
唐峭不得不放弃逃遁的心思。
她默默思忖,正要试探着开口,就被扶稷一句话堵回去了。
唐峭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
“必要的时候,你须为我所用。”
“拔刀,还是留下,”他略一停顿,眼神似有深意,“你选一个吧。”
然而这些都与她无关。她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如何保住九御,还有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
经过一番审时度势,唐峭果断道:“我选留下。”
真是可怕的习惯。
唐峭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唐峭不确定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他。
明明被他戏耍了这么久……
1
“不准那么叫我!”扶稷青筋突起。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复活,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他们取回九御的目的是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她不留下,他们就会杀了她。
“是个好名字。”姬苍微微颔首,“九御可以不取出来,但你也不能离开这里。”
“乌翦,你什么意思?”
果然,这个房间被下了禁制。
扶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果是陛下的旨意……”
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空旷的主殿里,只剩下唐峭与扶稷。
还有殷云、殷晓、上官屏,他们都约好了明天一起出去玩,如今她被困在这里,他们会不会取消游玩的计划?
“但你并不想这么做,对吧?”乌翦抬袖掩唇,眸光流转,从唐峭的脸上一扫而过,“陛下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扶小四,你还在扭捏什么……”
如果他发现了,会不会来找她?
1
唐峭立即结印,阵法在空中若隐若现,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具现。
唐峭听出了他话语里的端倪。
扶稷抬手揉了下眉心:“我确实已经死了。”
唐峭轻轻摩挲黑镯,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从窗外慢慢收回视线。
屋内光线幽暗,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寂深黑的湖面,不由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