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的一切,她不想、也无意去关注。
上官屏麻利地把纸撕碎,往天上一撒,然后一把揽住唐峭和殷晓的肩膀,拉着她们往木屋走去。
——待会见。
上午所有比试结束后,天色逐渐阴沉,到了下午,阳光被云层遮盖得严严实实,有种风雨欲来的冷肃与压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阳真掌教和司空缙没有出声。
沈漆灯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次日,大比继续。
这对很多人来说,无疑是件既紧张又期待的事。
“急什么。”司空缙随口一说,“等她上场不就知道了。”
司空缙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阳真掌教看了他一眼,缓声道:“浮萍峰主,你似乎胸有成竹啊。”
剩下的参赛者纷纷向抽奖台走去。唐峭走在人群最末尾,面无表情,不像别人那样紧张,也不像别人那样期待。
她不解地抬起视线,看到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我拒绝”。
能留到现在的参赛者都很优秀,因此他们的比斗也一场比一场精彩。
她的对手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人。
“唐峭抽到谁了?”回雁峰主好奇道,“感觉她的状态突然就变了。”
投影阵被撤,说明接下来所有人都得在这个最大的广场上比试,而观景台上的人也会更直观地看到他们的比试过程。
唐峭睁开眼:“怎么样?”
唐峭不抱希望地取出一支签,指尖轻轻一擦,然后随意地瞥了一眼。
唐峭怔住了。
“唐峭和沈漆灯?”回雁峰主沉吟道,“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先对上……”
可惜,唐峭并没有兴趣看。
“是。”
他们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殷晓很茫然,但听到“喝酒”这两个字,还是兴奋地振臂高呼。
就连观景台上的几位峰主也很惊讶。
唐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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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更直接。
“走,该去抽签了。”
阳真掌教看着广场上越来越少的参赛者,问:“还有多少人?”
这两个人的比斗,对天枢弟子来说,无疑是令人期待的。
在又一场比试结束后,广场上方响起沉肃的宣告声。
“不多了啊。”阳真掌教思索道,“把投影阵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