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耐心解释：“央央有营养不良，所以要补，现在不补，等长大条儿了就容易缺钙。”

“行吧。”他冷笑声，“既然这样我就后天走吧，反正工作也不是很忙。”

镇里和老人生活的时候，都是阿姨给爷爷什么，他吃什么，像明央这么大，别说粉，连制品都不想喝一。

什么运动小健将；生活小能手；就连摘草莓都是一等奖。

这孩刚生那会儿就不太好，在顾家又吃了不少苦，是应该补补。

明央没好意思说，外语她会六门，现在都收敛了，怕别人看来，然而抓着她采访或者节目，吃不消。

她的字写得很工整，估计是顾言秋教的，课本也很净，没有奇奇怪怪的残渣，这让他很是满意。

搬来这里也购置了一些布偶，但是远远没有以前的多。

他换了一常服，渔夫帽盖住额，黑边镜，罩遮得严实。除了自己，明砚也给明央了一小圆帽和小罩，确保不会被人认后，他才领着她来到车库。

明砚别的都好，就是天叛逆。

“央央认的字也多，老师一个劲儿夸她聪明，还有听外语课，她一遍也都记住了。”

一个休息日，许久不见的明砚姗姗来迟。

赵姨：“再买几个娃娃吧，她喜。”

地下车库摆了好几辆跑车和吉普，他挑了一辆越野，车底盘，对于明央来说还是吃力。

见小孩一直站在旁边不动，早已坐上驾驶位的明砚不耐烦促：“上车啊，你不想

赵姨：“冰箱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吃完了，可能要去补货。”

“说起来阿砚今天是留下，还是上要走？”赵姨私心是想明砚留下来的。毕竟是明央的亲哥哥，唯一的学院亲人，尽不清楚明砚以前和明央有过什么矛盾，但是她还是想看兄妹俩重归于好。

他不由瞥向明央那黄。

小兔崽。

明砚也很意外，微微挑眉：“她这么厉害的？”

果不其然，一听说要买好玩的，明央立蠢蠢动起来。

“是啊。”赵姨很是叹，“以前就是没人，不然我们央央也是个小神童。”

别说，就算是明砚这没当过爹的，在看到那一本的小红，成就也油然而生。

营养不良……

明央吃痛，小脸皱在一起。

“行，还有其他要买的吗？零那些。”

明砚原本不想答应，张未等拒绝，就听赵姨话：“带她去吧，刚好这段时间我能收拾收拾。”家里有，现在顾言秋也不在这边，她怕没人看顾，明央一个人。

真把他当没情的供房了？

“……”

赵姨是真的把明央当女儿养，住在顾家的时候，很多玩都是赵姨用私房钱给买的。

明央有遗憾：“我还以为你上就要走了……”

明砚想到她幼儿园表现，带她去一趟也没什么，就勉地答应了。

她跑过来，“我也去！”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明央听后瞪大睛，“你还要留下来呀？”

明砚翻了翻本，说“留下来吧，正好…”

明砚小时候可没有这待遇。

比起满不在乎的明央，赵姨很开心他能回来，把明央一个月来从幼儿园得的奖都展开给明砚看。

他草草看了，除去吃喝用，还有一些幼儿用品。

赵姨很快把单列好递给明砚。

这让他心情颇好，跨步至客厅：“赵姨，晚上我们吃什么？”

这个世界上什么好，都好不过血缘。

说着，他动手拽了拽她翘起来的卷卷，“刚好适应一下我们彼此之间的份。”

小区的工作人员倒是可以帮忙采购送货，但是送到估计也要明天，明砚思衬两秒，说：“没事，我去买，您给我列个单。”

明砚没应声，继续翻看明央的本。

“她怎么大还喝粉？”

明砚一，看过去：“你什么意思？”

都是特定的牌，儿童沐浴还有洗发都是的，还有粉和营养剂，七八糟让明砚一阵痛。

赵姨还在喋喋不休夸个不停。

小红贴满了一个本，老师的评价也尽是溢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