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保镳,不是警察。他们的工作并不包括捉拿犯人,就算那麽刚好捉到也能马上报警,交给警察。」
「那??那为什麽不报警?」
「第一,麻烦。第二,有话要问他。第三,麻烦。」
「??」那不就是嫌麻烦吗?
徐晧很想大声反驳,但是有鍳於现下地点和时间都不是很对,所以他y制止了自己,问另一个问题。
「那这个男人是来救他的杀手同伴?」
「是,也不是。」
「即是怎样?」
李Ai敏瞥了徐晧一眼,才缓缓道出:「经过昨日的调查,那个男人是隶属於一个杀手团的杀手,而现在在我们楼下玩弄着西瓜刀的男人应该也是同一个组织的。」
「所以听到有同伴任务失败被捉走就特地来救?」
「可能。」李Ai敏耸耸肩,再次转过头去。
「就他一人?」
「依我现在看到的,就他一人也绰绰有余吧?」
从徐晧看到电脑上那些不闭目的屍T,以及那从西瓜刀下滴落的血Ye,不禁打了一个冷寒。
王成在此时问:「我不懂,即使对方有刀,我们这边人数多那麽多,怎麽会连一下都打不中他?」
「你请回来的那些保镳学习的是制服人和保护人的技术,而那男人所学且娴熟的是杀人的技术。与制服所相b,取人命所需的时间和心思要少得多。当你那些保镳还在想着如何打昏他,或是令他失去行动力,他只需挥一挥刀,对方就人头落地,还有什麽可斗?」
「......」
「而且你那些保镳配备的不过是一枝警bAng,打下去虽痛,却不会造成致命伤,他根本不用担心会受重伤。再加上香港的禁枪法律,除了某些特定的职业,其他人也不会有枪,所以男人更可以肆无忌惮地走进来,轻轻松松杀掉妄想阻止他的人们。」
听着李Ai敏一针见血的解释,王成和徐晧在了悟的同时,也为男人的心狠手辣而感心寒。
「那麽他在救了同伴後呢?」徐晧问。
「现在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李Ai敏眯起眼睛,紧盯着萤幕。
只见男人已经清除了所有的「障碍」,来到走廊最尾端的一间房。
男人想也不想就起脚踢向房门。受不住男人强劲力度的木门「呯」一声地撞向墙壁,把里头的人着实地吓了一跳。
房里只有一张椅子,上头坐着一个双手双脚也被铁扣缚在椅子上的男人。徐晧认出那就是昨日在派对上被李Ai敏瞬间弄昏,有勇而无展现之地的可怜虫。
可怜虫一抬头发现有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走进来时,害怕地往椅背退,但是男人张开口说了句话後又马上冷静下来,四肢不断挣扎,口也不断地开合,彷佛在叫男人解开那些手扣。
由於安装在男人所在的楼层的闭路监视器都没有收音功能,所以李Ai敏他们只能像看默剧,透过人们的身T动作和表情推测对话内容。
男人没有如王成和徐晧所料,在找到同伴後马上将其救出,仅仅站在他的前面,悠哉地说着话。那模样简直就像在餐厅与朋友吃饭聊天般轻松,教人猜不透他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