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不恪没等到她问。
陈不恪听见手机震动的声响,眼皮懒懒支了下,撑着额角的手臂松垂下来,他俯身,拨开茶几上放着的纸抽盒子,拿起皓石台面上亮着的手机。
某人自带冷淡感的声音被情绪压得微哑,他像是恼恨又像是欲念深沉地抬起手,但最后也只是扣在女孩蝴蝶骨后,轻轻捏按了下她纤瘦的颈后,然后将她往怀里扣得更紧。
《脚踏两条船竟是本色出演——巨星歌手疑被恶女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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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被白毛顶流这边漫长的沉默吓到了。
一路漫长。
这莫非是白毛顶流最新的闹脾气方式?
它被他欺负得最厉害,蹂|躏成靡艳的红,也更勾人了。
但比这个吻或者咬更叫却夏意外的,还是陈不恪低头在她唇前停滞了几秒,又抑着黑漆漆乌压压的眼眸,缓慢直回身去了。
这样也不对吗。
然后后排车门自动打开,下来的白毛顶流衣冠整整,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裹着他长风衣外套的女孩已经意识昏沉,被他打横抱着,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但黑暗里没有任何回声,只有好像更沉了的呼吸,又好像没有。
有人小狗似的,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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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余下的车程里,他像是地核内烧起的最炙烈的火,灼遍他呼吸所及之处,丁点温香软玉都付之一炬,一分一寸也没放过。
却夏心里慌了一下。
却夏:“?”
然后没怎么松口,就又睡过去了。
然后那人身上淡淡的,久违又熟悉的木质香将她裹束。一并缠上来,是他将她勒进怀里似的力度。
却夏挣扎无果,无奈仰脸:“为什么不要?”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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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止住脚步,帽舌轻抬。
不等却夏问他要发挥什么,眼前光影罩下来,紧跟着就是唇肉上微微一疼。
离着喉结似乎近了些,她敏感地察觉那人喉结低深地滚了下:“…却夏。”
陈不恪撑着眉骨,没什么情绪地冷淡瞥着荧幕里的男女:“什么材料。”
他喊她语气莫名恼火地哑。
却夏竟然有点不太自在,她不愿承认是好久没见到男朋友的赧然,最多是炎夏曝晒。
陈不恪:“?”
“容易被人认出来,”却夏试图把大白猫往车上拽,“我们还是上车聊……”
来电显示在眼前晃了晃,陈不恪瞥向仍然睡得毫无动静的卧室,散漫地打了个哈欠,接起电话。
陈不恪微微低眸,见却夏困累得不行的样子,原本餍足又愉悦的情绪就淡了许多,他眉峰轻褶起来,把人抱回房里,又一路送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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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看还没什么特别感觉,现在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