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仍低身抱着却夏,还禁锢住了怀里的女孩,不让她钻出来或者转身。
却夏挣不过,气闷地给他捣了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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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控制得很谨慎,既不小得像挠痒,又克制着怕给他砸疼了。
陈不恪被她锤得埋下头笑了,嗓音闷哑。
“怎么力气就这么一点……难怪让人欺负。”
却夏哽住。
陈不恪却在说完后,凉生生地起了漆黑的眸。
他微微直身,冷望着杨宗铭:“她脾气好,懒得和你们计较。我心眼小,她的事情我一定会计较。”
“您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
“杨先生,”陈不恪冷淡截断,“以你的认知或许理解不了,她的底气就是她自己,和任何人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愿意出卖灵魂或原则来交换利益,但却夏不是,她也不是你可以量化估值的人。”
这、就?
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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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幼稚。”
却夏木了脸。
陈不恪屈肘,撑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懒阖着睫睑,藏遮了里面星点的笑意和更晦暗的情绪。
至于忍不到的时候…
却夏就该知道的。
乘电梯下楼的一路,却夏都安静着。
陈不恪刚想起身,却见却夏忽然提膝,从他腿上向他腰腹位置一挪——
他眼神情绪都那样了,还“这就”?
这应该是极致了吧?总不能还有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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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轻着声:“却夏。”
“?”
她得克制本能,才能忍住不逃掉。
女孩抽了口凉气,捂住脖子惊慌地转过来睁大了狐狸眼瞪他。
“——”
却夏任他带进副驾驶座,然后陈不恪俯折腰身,弯下来给她系安全带。
他正保持着面对面挡在她身前的位置,黑眸垂睨,神色严肃:“再玩一会儿。”
本来还好。
一肚子黑水的章鱼都没他黑!
惊恼未出,女孩眉心先拧上了一点茫然:“你为什么要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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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垂着眼睫,轻轻扣托住女孩的侧颊,他以指腹细腻地吻挲过她眼尾,又更纵容地放任她用生涩的不知控制的力度迫下。
他说着软话,语气也低得像最细心耐心地哄她,但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弛下,还把试图挣扎的小狐狸毫无反抗余地地一点点拖回身下。
却夏抽了抽,刚松脱一点,又被警惕的白毛一把握回手心——
他答应得那么轻快甚至愉悦——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无比零距离地放大了每一处紧贴的温度,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翻身,却被他做得像要厮|磨到世界末日尽头。
陈不恪也不介意,逮着女孩的手指一根一根把玩,只在电梯上下其他乘客的时候,他才会背侧过身,把却夏藏进梯厢的角落。
“陈不恪。”
与之鲜明对比,是他那双像墨海翻覆的眼眸。
两人很快走到近处的车——
他声音好像忽然哑下来了,但那些浓墨似的乌黑在他眼底翻搅擎天的浪,最后却又全都压回海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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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在颈旁的手腕被那人往旁边一扣,颈侧再次酥麻地疼了一下。
只有声音冷冷地落在身后。
陈不恪俯身,轻吻她还捂着颈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啄吻过去,直到她被迫松懈了全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