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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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昨晚的排练都瞬间清空,大脑干净得像被橡皮擦给抹了三百遍。
陈不恪:“???”
“我只看见了一个奇迹。”
“哦。”
却夏有点恼又有点想笑,她伸手过去,钻进他敞着扣的毛领夹克下,环住他劲瘦的腰腹:“行了啊恪总,再闹脾气就不礼貌了。”
陈不恪:“你不畏惧吗。”
却夏歪了歪头:“不然你还是摘了墨镜再说……”
她说完时,他撩起眼睛,眼神里有一丝迟滞,但还是抑着没低回去。
却夏抿了下唇:“你怎么不说话了。”
要不是后面说的事情非常严峻,他昨晚紧张得排练了几十遍的台词和动作流程,那这会儿白毛大概已经气得要掀墨镜了。
Migros.
空气都仿佛戛然抽走。
就这样,陈不恪还是摁了摁扶手,嗓音微哑,自带威胁:“我是哪里给你留下的印象,让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哭肿眼?”
“——”
像茫茫宇宙里,逢见它唯一的奇迹。
然后她指尖勾回,点到自己鼻尖上:“夏天。”
2
像是一种,紧张?
“嗯。”
陈不恪:“你觉得我和honey像吗?”
左眼是幽深的琥珀,右眼是浅淡的蓝绿。
陈不恪心情好到今天可以不怎么计较任何事情,于是懒洋洋撩眸,蓝绿眸子像只古老又不老的妖精。
话里,她伸向他墨镜的手腕被陈不恪一把攥住。
还有点惧意带来的冷意。
“那个秘密难道是……”却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挑战着,“你其实是honey成精吗?”
陈不恪眼皮都没抬:“不方便,她忙。”
把陈家那些人吓得不轻。
2
陈不恪也差点被却夏从机舱门丢出去。
心口终于剧烈地抽疼起来。
——
陈弘良:“…………”
陈不恪一顿,怕有些单身狗听不懂,体贴补充:“新年礼物。”
却夏很深很深地拧起眉,她从没有过这样纯粹的愤怒感,无处发泄又无可依托,然后拧成更深的痛涩。
陈不恪一秒都不想在那句话上多作思考,他起身,径直过去,然后坐到却夏旁边的那个宽大皮沙发里。
却夏就在懵得空白的脑海里努力扒拉出一条思绪。
陈不恪:“……?”
“不假思索的都是假话。我知道很难看。”
2
——在他们恒温26度的房子里。
却夏感觉得到对面气场压迫感逼了过来,让她甚至有一秒的退缩念头。
反应过来,小狐狸略微不爽地眯起眼角,但仍是慢吞吞的语调:“这也说不准的。”
思绪随便转了圈,敷衍反驳:“那我死掉了你也别哭哦。”
“?”
却夏心虚地不敢看那头灿烂的白毛了。
所有人竖起耳尖。
陈弘良作为家主,对继承人的想法已经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