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给你开、而是陈弘良给你开?”
“——”
陈不恪难得真动火,沉凉声线敲得张康盛心头一颤,而让他手都跟着抖了下的,还是陈不恪口中直呼的那个名字。
陈弘良,陈家家主,弘字辈的陈家大先生。
张康盛在圈里人脉广博,但也不敢说能攀得上那位一星半点,陈家家传了几世几代的底蕴,如千年古树根脉盘根错节,虬劲扩张,不是娱乐产业这种兴起也不过二三十年的薄底行当能相提并论的。
他六年前接手陈不恪的经纪人位置,在对方正以新人问鼎当红时,陈不恪报备是离家出走,家里直系血缘只有有着一半西班牙血统的亡故母亲,那么多狗仔扒也没扒出个所以然,张康盛自然就信了。
后来,他一手长袖善舞给陈不恪趋利避害,护驾左右,稳固巅峰不落再难超越的地位到今天,期间也不是没有察觉些蛛丝马迹,怀疑陈不恪和陈家有星点关系。
但他绝对从来不敢往这个层次上想。
因此,今晚从医疗团队负责医生的手里接过来那支电话,听到对面自报家门的名姓时,张康盛自诩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还是懵了。
旁边也没个给他数秒的,估计懵得够久,很给他们恪总丢人就是了。
陈不恪没支眼,冷淡一哂,“你当她是你。”他说着俯身,从沙发上勾起件深灰卫衣,想了想又扔开,拿起挂在靠背上那件黑色的。
已经被识破了目的,陈不恪也就懒得再装,他冷乜了那医生一眼:“你出了门就会告诉陈弘良吧。”
“……”
张康盛愣了下。
张康盛急了:“都这样了,还这点伤??您是没看见您当时淌下来那些血,那件衬衫都快湿透一半了,吓死人,剧组里胆小的小姑娘都吓晕过去一个——”
他几乎有点不能确信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下意识扭头去看那个医生。
“……”
张康盛着急归着急,本来也没敢真蹭着那人。
第二个“别”是拦陈不恪挂电话的。
医生:“……?”
电话就被他挂了。
医生没想完,靠床的白毛顶流低了眸,对着正在通话中的界面,他冷冰冰又嘲讽地一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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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
全程陈不恪那个冷淡嘲讽的表情都没变过。
医生到他面前,见他抬起没夹检测仪的手,二话不说就真接过手机去了,还有点意外。
“…却夏?”
姿势像捧了道圣旨。
“……?”
“我这不是担心吗,”张康盛讪讪落回,“急诊医生也说了,您这几天得卧床休息,少走动,不然伤筋动骨,万一留个后遗症什么的,我们团队怎么跟大众交待啊。”
陈不恪不耐地皱了眉,停下,杵着长腿低了眼睨他:“…离远点。”
陈不恪耐着性子:“这也叫伤。”
张康盛无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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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叫伤?非得进ICU才叫啊??”
他一卡壳:“哎,哎哎!您怎么还下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