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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怎么这样看也漂亮。...)(2/5)

这段戏明明应该是倪白晴趁明朔失神,将人推倒在沙发上,又着他扯开他衣衫要吻他脖颈——

他怎么还不反抗?

那人单手拿着只矮玻璃杯,坐在沙发上,上懒散随意地向前折倾,手肘撑膝,修长冷白的指节松垂着,杯摇摇坠。

这小姑娘之前表现及格以上,但也没很彩,格上似乎和角表征的安静内敛是接近的,所以遇到这极端反差的戏份,他不太确定对方能不能把握好。

——

山脉之间唯有一凌冽折起的结,是她底下最蛊人的凸起。

在这场戏的最后关,他狠狠戳穿了她的真面目,将她的恶劣行径撕开。

直到金属扣剔开两颗,衣襟扯开,曝白得冷玉似的锁骨,如青秀山脊,漫延到弓绷得凌厉的长颈上,大片曝在吊坠琉璃灯璀璨绚烂的光里。

她低低的,哀哀的,像从肺腑一声求救似的唤名。

她得教教白,什么叫职业替演员。

扑通。

她细仿佛从他结上扫过去,难能透着一澄澈惊慌的瞳,就撞一双黑漆漆的似笑似谑的眸里。

女人低哀的声音里缠上一丝渴求,她半轻不重地扣住他的手腕,纤细指节松缓攀绕上去,跟着那一声低唤,她低,轻轻吻过他衣襟前冰凉的金属扣

却夏站在镜中央的沙发前,闭着。场地里无关人都被清去了,只剩她唯一的对手戏对象——

但被推开了,没得逞才对。

1

“…明朔。”

还未等那双漆黑眸将女人影完全纳底,光影就被忽然掠起的风搅碎,烈的芬芳带着柔的温,毫无征兆地扑了下来。

但毕竟是早就定下的选角,他这个总导演都是临阵提帅——之前那个导演组听说是为什么开机宴的事情背锅,在正式开机前换了去——这会想他心意重新选角也不可能了。

“这场镜里,你们两个一个是冰,一个是火,不对方如何表现,至少你们不能被带跑了。”

琥珀酒浆在他指掌下缓慢晃动,反着粼粼的薄光。

只能试试了。

“够。”

副导演迟疑回来:“两分钟够吗?”

邛杰思考了下圈内传闻和这难驯的白的脾,板着脸,又看向却夏。

正靠在沙发扶

青年向后拉起凌弓似的腰

邛杰说完,看向陈不恪:“你没问题吧?”

ua了一把白

他皱了皱眉。

像极了某勾引。

它倒在浅灰的长绒地毯上,酒浆倾,将那一块慢慢浸透,染得而靡丽重。

只因为面上是她压着他。

刚刚是戏不察,这会儿了戏,每一秒都好像被无限拉长,却夏仿佛是数着佛经里说的一弹指六十个刹那过的,每个刹那都把她压迫浸透在那人上沁骨的冷香里,磋磨凌迟,还不得挣扎。

熊熊的胜负在女孩寂静的瞳燃起,她面无表情地攥住剧本,看向副导演:“我准备两分钟。”

明朔扣着的玻璃杯从指骨间跌落。

于是倪白晴猜不透、忍不住,只能赌一把——

随她视线黏落上去,它还轻而慵缓地上下一动。近在咫尺,几乎蹭着她鼻尖过去。

导演组不知谁玩笑了句:“恪总天生属冰的,本演,能有什么问题。”

从她了房间,他没说话,也不曾抬眸,薄黑的碎发遮了他眉,只有绷得凌厉的颧骨和抿如薄刃的线将气压抑得低沉。

“明…朔。”

拍摄前准备,最后三十秒。

这场戏在剧里的时间背景,就发生在倪白晴的恶毒白月光真相暴前。

结果陈不恪毫无反应,更不见要推开她的意思,而以她现在攀附距离,再多一就真要吻上去了。

像一尾蛊惑又危险至极的人蛇,女人在贴短裙的裹束下,姣好曲线毕,她攀附着被她压在沙发上的男人,挪移缠上,任薄凉的衣料起最灼|的火星。

此时的男主明朔,已经从当年的知情人那儿得知了倪白晴的本,以及她当年脚踏两条船的背叛,因此他对倪白晴的勾引全程冷旁观,不为所动。

却夏忽地轻,一下了戏。

赌他对自己余情未了。

陈不恪,不对,是明朔。

就今天。

——

却夏终于在某一刹那忍不住,僵着手指撩起睫。

陈不恪!

1

需要记仇到今天吗!

老导演的要求就更明确了。

沙发前,晃动的玻璃杯兀地一停。

贝齿微启,尖从红间若隐若现,将金属扣从扣结里慢慢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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