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知不说话了。

若她猜得没错，定是从葛州通过来的。年家在葛州是商业大，名下还有钱庄产业。私铸银能通到京城，年家的钱庄定然功不可没。

“正如父亲所说，确实是个贤淑端庄的女，只不过......”

父俩又聊了些别的，最后，靖国公把话引到了陆亭知的婚事上。

“得了！”靖国公打住他：“别往下说，再好的姑娘也能让你挑刺。”

“你要去廉州？”

沈如絮摇：“不全假，但也不全真。”

“你现在把这些银给表哥送去，让他拿去一，看这里银有几成，又掺了些什么。另外再让他查一查这些银孟晖是从何所得。”

“你的意思是？”

“京城人命案理该归顺天府，为何推到你这来？”

陆亭知平静地喝了盏茶，似乎不太想谈这件事。

靖国公懂了。

彼时陆亭知正在查葛州私铸银锭贪墨税收的案，这案复杂，还牵扯了廉州患的事。

“目前搜集了些证据，但这些证据恐怕是有心人想给我看的，真正的证据应该还在廉州。”陆亭知缓缓品了茶。

上辈，还是陆亭知给她演示掺假的银锭和真银锭的区别，从重量、声音、纹、泽皆可分辨。

王福是王婆的儿，而王婆是年氏的心腹，这银自年氏之手准没错了。

“都是为了钱，朝廷里有人要钱，下的人自然得想办法送上。”

“看来事情不好办。”靖国公叹了气。

何来的？

“戏楼就在你大理寺附近，空去见个礼应该不难。”

陆亭知笑了笑：“儿也只是猜测。”

“景川侯的孙女你上回也见过了，觉得如何？”

靖国公书房。

“父亲也清楚近日大理寺忙，儿恐怕没空。”

“确实不好办，又都是在这个节骨。今日京城街上还发生了起杀人事件，顺天府把案请谳大理寺。”

“另外，”她吩咐：“明日午后帮我备车，我们去王福的铺转转。”

停了下，靖国公定定看了会儿，笑：“如今你不想成亲，但等你成亲了，或许就不是这么个想法了。”

“那李家小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你们先熟悉熟悉，过段日再定下来。”

靖国公问：“我怎么还听说葛州的税收案也跟廉州的事有牵扯？”

而年氏的老家就在葛州，孟晖手上的这些银，会不会跟年氏有关？

沈如絮这会儿脑里有，像突然笼罩了一阵迷雾，但从迷雾里却似乎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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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很快抱了个小匣过来。

靖国公又：“明日你母亲邀李家小去戏楼听戏，届时你也一同去。”

“还不确定，下京城事多，要看皇上的意思。”

“你不想成亲这话我已听过无数遍，但我还是那句，娶妻就是娶势，想想景川侯，想想平凉布政司参政，嗯？”

紫菱也听了差别：“小，这银是假的？”

“死的是襄侯夫人的幼弟。”

“廉州的案查得如何？”靖国公问。

想了想，沈如絮：“一会你再去给表公传句话，让他守秘密，这件事切莫张扬。”

午后，等沈如絮午觉醒来，紫菱也回来了，她把了的银拿过来给她看。

“是。”紫菱赶去了。

她要亲自去确认下，若是王福的铺里有私铸银，那年氏的铺肯定也有，或许通得更多。

襄侯夫人是个难缠的，素来疼她幼弟。案若是办不好，顺天府尹得罪不起，也只能到陆亭知这来。

“小猜得没错，一锭银过后，只有七成，掺了铅在里。”她：“表公还查到这些银是孟晖从王福那里得来的。”

“小，这数目可不小，二百两呐，这些银是从何来的？”

沈如絮取自己的银锭敲了敲，声音是清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