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也是这世间最好的。可为何偏偏要嫁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为何要受这些贵女们的嘲笑?
沈如絮脚步慢下来,面沉如水,没想到沈如莺竟是打的这种主意。
“闭嘴!”沈如莺停下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影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沈如莺此时早就没了气焰,只想快些躲过昌平县主的纠缠才好,讪笑道:“即便是最好的虎跑龙井,想来也值二十两吧。”
溪缘小筑......
沈如莺一路小跑,恨不得逃得远远的。此前那一身高傲与矜持此时像打霜的茄子,狼狈不已。
周围的贵女们看好戏,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却不想,昌平县主道:“你说得没错,若是市面上的茶也就这个价,可这茶是圣上赐给我母亲的,御赐之物被你打翻,你要怎么赔?”
一盏茶二十两算是天价,沈如莺这么说很给县主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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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不知,”荷露低着头,恭敬道:“我家小姐看起来挺急,想必是重要的事。”
“小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小姐!”荷露在一旁劝她。
她听母亲的劝,穿得光鲜亮丽地出门,为的就是告诉世人她沈如莺不惧流言。
沈如莺脸色难看,她当然知道这县主是在胡诌,若是御赐之物又岂会随随便便出现在这里。
沈如絮垂下眼,掩住眸子里的情绪:“没有,我想事入神了。”
“让你去你就去,把事办好,莫露出马脚。”
她瞥了眼地上跪着婢女,蹙眉不喜:“起来!本县主的婢女岂容旁人来教训?”
“说啊,你要怎么赔?”
荷露隐约明白她要做什么,担忧道:“苏世子是县主的兄长,若是败露,我们岂不要遭殃?”
“一个有夫之妇故意落水,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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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会,她突然问:“适才我们过来时,那两个婢女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她追着小姐过来时遇到景川侯府的婢女,那两个婢女说宣宁侯府世子苏策吃醉酒,要了个厢房歇息。
“你可知那杯茶值多少钱?”
“所以让你小心啊。”沈如莺这会儿不慌不忙道:“我们做得人不知鬼不觉,谁能知道呢?”
“哦,也就是说,你好端端地走着,却被她突然转身撞到了是吧?”昌平县主懒懒地指着沈如莺。
那婢女还未及笄,一时想不开跳湖自尽了。事情闹得挺大,连在前厅吃席的沈如絮也听了一耳朵。
“溪缘小筑。”
昌平县主平日是个横的,身边的婢女自然也狐假虎威的做派。这会儿县主过来,婢女倒是不怕了,径直道:“并非奴婢故意,是沈小姐突然转身,奴婢躲闪不及。”
吩咐完,沈如絮随着荷露去了厢房。
可她没证据反驳,也不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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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这些话犹如滚烫的水泼在沈如莺身上,令她局促难堪。
再有,母亲支持她与薛绍琪和离另嫁,毕竟文祎只有她这么个姐姐,只有她嫁得好了,以后才能帮衬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