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僻静游廊,阳光斑驳地照在墙上。
很快,他身形一闪,立马不见了。
“正好经过这,原本想来此清静清静,倒是让姑娘捷足先登了。”
少顷,还是朱瑾潇停下来,对着桥上的人喊了声:“亭知何时来的?”
沈如絮抬眼看去,一个紫衣姑娘站在那张望,她心里惊讶了下。
紫英应了声好,站在一旁尽职尽责。只可惜这个主子睡觉实沉,等闲不易喊醒。
若是上辈子,她也是个爱热闹的,可重活一世,竟是对许多事都没兴致了。满园的热闹与她无关,她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坐一坐。
沈如絮起身福了福:“公子既喜欢此地,我这便让出来。”
然而这话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沈如絮知道他肯定又误会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看见你们刚才拉拉扯扯的事。
她打了个哈欠:“紫英你帮我看着,若是有人来就喊我。”
“哎——”她正欲走,朱瑾潇拦住了:“按理说是我打扰小姐,该我离开才是。”
“你怎知道是我?”
沈如絮转身朝他行礼:“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
景川侯府的园子不大,却胜在小巧别致,亭台楼阁三步便是一景。
笑声很好听,低醇如夜间的洞箫。
“能让昌平县主追着喊二表哥的,恐怕只有殿下了。”
“公子有事?”
“沈二小姐冰雪聪明,如此一来,我倒是欠了小姐一个人情。”
沈如絮这会儿得知眼前人就是二皇子后,心里那点儿生疏与排斥都消散了。
“见过。”沈如絮平静地点头:“往东边去了。”
陆亭知背着手,目光在沈如絮和朱瑾潇的身上巡视片刻:“刚来。”
婢女紫英问:“小姐要在这睡?”
“怎么了?”沈如絮问。
他指了指旁边的那棵青松。青松枝叶繁茂,躲个人在那确实不易发现。
她走过去,在廊下的石凳坐下来,借着一株青松遮掩,支着额头打盹。
沈如絮愣了下,早听闻这位昌平县主娇蛮,竟不想说话也如此。
原来是阿兄定亲的傅家姑娘,也算是阿兄的小姨子。
两人在这客客气气地你让我我让你,殊不知此时石桥上有人正看着这边。
不说旁的,两人郎才女貌,确实称得上一对璧人。
朱瑾潇是个好人,上辈子舅舅受冤入狱,他在朝堂上当众为舅舅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