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那副皮囊和家世。
沈如莺素来跟沈如絮不对付,尤其是沈如絮有那么个有权有势的舅舅,就更是不喜她。此时听了这些话,面上没什么表露,但心里舒畅不已。
她得知陆亭知会路过湖边,故意设计落水,怎料陆世子从桥上走过看都不看一眼,最后还是个婆子把她捞上来的。
这谁能服气?
一行人来到牡丹花丛旁,有些小姐开始对着花吟诗卖弄才艺。
即想嫁他,又在他面前故作姿态。
“沈二小姐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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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絮只是个伯府庶女,却天生气质比旁人温婉高雅,站在众位贵女中,旁的千金小姐反而被她比下去。
年氏心梗,沉沉地看了她两眼,转头继续跟旁的夫人说话。
沈如絮惶恐道:“母亲,女儿来时匆忙,忘带配套的首饰了。”
——他为何低笑?
倒是沈如絮,面色无波无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不必了。”
今日一见,比之上回更显清高。
一个羞愧,一个诧异。
果然,她这番话说完,那树后的裙摆就匆匆消失了。
伍诗意出了大糗,没脸留在京城,便草草同意外地一门亲远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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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才不久前小厮对他禀报,说沈家二小姐带了两套衣裳来赴宴,光在客房里头捣鼓行头都捣鼓了两刻钟。
薛家门第不高,薛绍琪没什么本事至今身上也无官职,难怪上辈子成亲没两年就闹和离。
“母亲教训的是。”
“先不跟你说,”伍诗意神神秘秘:“过会你就知道了。”
是以,沈如莺出了花厅只管挽着广德侯府的小姐走在前头。
有意思!
陆亭知若是不喜她,应该不会娶她。
等伍诗意走后,沈如莺还愣在原地,似乎在琢磨伍诗意最后那番话是何意。
沈如絮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好整以暇地捻着朵花瞧热闹。
沈如絮淡淡勾唇,伍诗意最后那番话她清楚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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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出阁时,曾与广德侯府的三小姐伍诗意是手帕交,这会儿两人许久未见,一直有说不完的话。
这便是她始终瞧不上薛绍琪的原因。
沈如絮望着嫡姐远去的背影,眸子清冷。
“小姐,”紫英原地纠结了会,下定决心:“行,奴婢这就去准备。”
紫英跟在一旁咬唇暗气。
沈如莺没什么才艺可卖,听了好友伍诗意的一首诗后,矫揉造作地鼓掌。嘴上还夸道:“可惜陆世子不在,不然听了阿意这诗定会刮目相看。”
沈如絮跟在后头,少顷,听见伍诗意悄悄问:“你母亲怎么还带她来?一个庶女来这做什么?”
这会儿伍诗意离开,想来是去为落水做准备。
“一会看好戏就是。”
发现湖中的两人扑腾了许久,桥上也没见陆亭知的身影,纳闷:“不是说陆世子会经过吗,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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