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职怎敢。”
贺家夜深人静,连琥珀都睡了,贺嫣一个人无聊,便披上一件外衣去院中散步,结果刚一开房门,便看到沈知珩已经抬起了手,似乎正要敲门。
祁远苦涩一笑:“你别介意,他每次审完犯人,性子便会喜怒无常,过会儿便好了。”
“要,妹妹给的,当然要。”祁远笑着接过去。
祁远不住道歉,然而沈知珩始终面无表情,眼看着已经走出皇城司的大门,沈知珩还是不打算理他,祁远忍不住去抓他胳膊:“知珩!”
祁远苦涩一笑:“知珩平日从……出来,是不用膳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贺嫣嘴上抱怨,脸颊却红了。
祁远怔怔看着沈知珩远去,大门处的光逆他而来,将他高大的身影照得半虚半实,仿佛要羽化升仙。
“对了,”她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将木簪递给他,“无忧哥哥不要,我留着也没用,送你吧。”
贺嫣顿时开心了,挂着笑坐上自家马车。
她是开心了,琥珀仍愤愤不平,在马车上骂了沈知珩一路,到家立刻给贺嫣煮了安神汤。贺嫣本来不想喝的,但在她的逼迫下愣是喝了两大碗,晚膳没吃就睡了过去。
“我来送东西。”贺嫣说着,小心翼翼挪步到二人面前,第一眼先看沈知珩的手腕。
他猛地回神,连忙追上去愧疚道歉:“知珩,你说得有理,是孤错了,孤向你赔礼道歉。”
冰冷锋利的刀就架在脖子上,贺嫣默默咽了下口水,讪讪开口:“我……我没什么目的?”
“我、我……”贺嫣心一横,咬牙道,“我做得还不明显吗?满京都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你跟我装什么傻,非要我亲口承认才行?!”
“知珩!”祁远脸色一变。
没想到还有其他人,祁远赶紧松开沈知珩,看到贺嫣后勉强笑笑:“浓浓,你怎么来了?”
“二殿下心软是好事,可惜用错了地方。”
话没说完,沈知珩压抑了许久的戾气倏然爆发,抽出长刀反身架在她的脖子上。
贺嫣默默松一口气,笑着将令牌递过来:“无忧哥哥,你的令牌被我捡到了。”
然而她却和祁远一样不敢声张,因为刀离贺嫣太近了。
话音未落,便感觉刀刃愈发用力,下一瞬只怕就要划破脖颈,角落里等候的琥珀迟迟没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这一幕后差点把魂吓掉。
“真的?”贺嫣眼睛一亮,“那我岂不是立功了?”
贺嫣吓得抱头:“别打我!”
祁远更加无地自容:“孤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孤的气了。”
而她开了门,这手看起来就像要敲她了。
“知珩,你小心些。”祁远提心吊胆,生怕他伤了贺嫣。
“我是捡垃圾的?”祁远眉头微挑。
沈知珩眉头微蹙,倒是祁远目露惊讶:“竟然丢了?这东西可是父皇御赐,世上仅有一枚,幸好你捡到了,否则可就麻烦了。”
贺嫣:“?”